”
车宏轩赞叹地说:“这是非常好的工作作风。”
老郝又补充说:“我还得到消息,说国家要采取措施平抑价格。”
车宏轩眨眨眼问:“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靠吗?”
“家家都这么说。”
“见没见到文件?”
“没有,如果有谁家都不会囤货。我退休前曾经去过新疆一家铝厂,生产出来的铝锭库里放不下,往山坡上漫山遍野地堆。由于运力有限,没办法采购。我刚刚也联系过,也说没货,这是不可能的。”
车宏轩问:“哄抬物价,可恶!你觉得怎么样,价格会回来吗?”
老郝顿了一下,本想说价格短时间内回不来,可想起早上老高的话,只好说句“不知道。”
车宏轩看出老郝表情的变化,也就知道了结论,他客气地说:“不管怎样,我们这两天一定要拿到铝型材。我知道由于俄罗斯铝锭含铁高,铝型材厂家都不喜欢,因为会使挤压模具的寿命缩短,可在目前情况下,我们也只能走这条带料加工之路了。”
“最近这两天进口货源没有任何问题。”
这时候谢厂长拎着滴流慌慌张张走出来,还没到跟前就问:“怎么样,有办法吗?”
车宏轩马上说:“你怎么跑出来了,赶快回去!”
谢厂长满不在乎地说:“我没事了,事情怎么样?”
车宏轩安慰他说:“我会尽快想办法。”
谢厂长垂头丧气地问:“工人是不是放了?”
车宏轩摆摆手说:“不能放,一放不就散了吗?不仅家里工人不能放,进驻工地的安装工人也要按计划进去,一切都不能变。整个工地不会因为铝锭涨价就停下来,这一点我们大家必须清楚。”
谢厂长神情紧张地问:“你有办法了吗?”
车宏轩装出胸有成竹地淡笑一下说:“合同里有规定,遇有不可抗拒因素致使合同无法履行时,双方协商解决。按照相关惯例,原材料涨价超过百分之三十就可以认定为不可抗拒因素,我们就可以找甲方处理这个价差。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就裹足不前,工程不能停。我们先在本地谈带料加工一事,谈不成我们就去营口,一定要寻找出路,尽量减少损失。”
谢厂长听了这话,小孩子似的茅塞顿开,竟然伸手拔了滴流,几步过去滴流瓶连同针头一起扔到垃圾桶里,回来气愤地说:“这个聂丽敏,看似好人似的,阴损着呢!她把零售价涨了五千,二百多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