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宏轩问:“啥意思?”
老付往后一仰不以为然地笑了说:“这是老板才能决定的事,跟我说没有用。我是干什么的?磨房驴——听呵的!”
车宏轩耐心地说:“老板不是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吗?如果能在比较缓和的情况下把事情办好,不也是老板所希望的吗?”
“老弟,你还是涉世不深呐!这又由了那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你想想,老板在那么困难情况下,抽筋扒骨似地拿出二十万,干这么点活就给撂下了,能认吗?换了你能认吗?再说,你也不是不了解,老板是什么出身?干什么的?能咽下这口气?”
“咽不下去又能怎样?你们就是有天大本事,也无法要回那二十万,所以还是消消气给大家都留出路来为宜。”
“老弟,不是大哥说你,这方面你没有经验。我们不是为了要回什么损失,而是要回工地,让他们赶快滚蛋。没有力度赶走,这些人活不干,工地也不会让出来,提出一大堆条件,你就跟着谈吧,没头没脑。你也是干这个的,难道不知道天下包工头子是什么样子?哪里还有什么道义可讲?”
“不完全是这样。”
“我理解你的意思,也知道你和季老板都在一个圈子里,可大哥劝你不要顾虑这些,没有用,我只希望老弟日后在这里发了不要忘了今天的我!”
“那是自然,不过,我也可能赔在这里成为笑柄。”
“绝不可能!”
“不管结果如何,我还是希望你们买卖不成仁义在。”
“侯老板这边你说不动,季老板那边你更做不了主,所以你这是八盅碗(旧时婚庆酒席)上泥鳅——多余(鱼)!”
“你这都是从哪里掏出来的陈词滥调,幸亏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否则听不懂。”
付经理笑了,显得很亲近地说:“哥们,你应该清楚这样的事实:这是一块到嘴的肥肉,不管是谁都不愿意吐出来。我敢和你打赌,季老板不想往下干,也决不愿意放弃,这和那些大大小小的承包商一样,希望停在那里,什么时候工程款到位了再往下干,这就是最普通的做法。”
车宏轩感到面前的这位小个子江湖大哥,不比侯老板好打交道,骨子里就不是理解人的人,难怪说矬子肚里三把刀。他是执行者,是掌控这件事乃至于今后工程进程的关键,如果他想在工程里找茬,眼睛都不用眨一下。这种人就这样,成全你他没办法,坏了你他不缺少权威。不把他摆平,鸡蛋里也会挑出骨头,结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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