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认得,在阳间时人品如何。”秦广王道。一般的寿命生死,福报吉凶、接引转送事务,秦广王并不处理,否则那得忙死。但像伍樊这类特别的事件,以及一些有冤情的,他必须过问,以防处理不慎,造成渎职。
伍樊一听,原先吓得哆哆嗦嗦的心脏,终于稍微安定下来。
不多时,一个身穿薄衫的中年人被押上来。
“来的何人,报上名来。”秦广王道。
“在下原先是阳间光州市的一个国家干部韦保山,有天大的冤屈。”中年人满头乱发,脸色略黑,左脸上有一块伤疤。
“有什么冤屈,尽管道来。”
“在下在阳间时,恪尽职守,为人民服务,专抓作奸犯科,违法乱纪的官员。因此,在下遭受同僚嫉恨,并非自杀而死。是有人放了迷ll幻ll药在水杯中,在下饮下后,出现幻觉,从楼上失足跌落摔死,遗书是伪造的,在下是被自ll杀,请大王明察。”韦保山道。
“轻生自杀,要发往第六殿受刑。你若查明自杀确实并非本意,乃是被自ll杀,当可还你公道。至于阳间人陷害你之事,本王无权管辖。伍樊,你可认得此人?”秦广王道。
“殿王,我是一个打工仔,却不认得几个当官的。”伍樊如实答道。
“韦保山,你可认得这个打工仔伍樊,他身犯偷渡之罪,擅闯我第一殿地界。”秦广王道。
“让在下认一认。”韦保山说完,转头看向伍樊,轻声问,“你是在哪间公司打工,还有机会回去阳间?”
“是,我可没有死,千万不要拖我下水。”伍樊心中发毛,怕对方不怀好意。
“你真的能进出阴阳两界?”韦保山听伍樊说他没死,还是大吃一惊。
“你没有听见,我是偷渡来的吗?”伍樊看一眼韦保山,见他倒不太像使坏之人,对了,他是心黑零级。
“如果你能脱身,千万要来找一找我。”韦保山道。半晌,见伍樊既不点头,又不摇头,韦保山又道:“有你的好处。”
“殿王,光州的人口是千万之多,在下并不认识他,可否允许在下与他私下一见,还有一点未了心愿,在下要交代于他。”韦保山道。
“好,区区小事。既然都有冤屈,都暂时收押。”秦广王道。
这一次过堂审讯结束,伍樊被官差提回到关押之地。
伍樊身不能动,靠在铁栏上过了一夜,心里将老道士骂了千万遍。长夜漫漫,蚊子不停袭击,伍樊这次是连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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