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根本骗不了自己。
“不管他是死是活,我总是要去寻他的,我和他约好了,要带他回家。”
——待帝都事了,我们就回清河镇……回家。
天安国帝都之事早已了结,不久之前,四皇子在太后扶持下登上皇位。
天安国这场闹剧如今正在善后,新君上位,总是有不少麻烦事要处理,不过大局已定,旁的都无关紧要了。
据说四皇子能得太后青眼,与一个月前天降异象有莫大的关系。
头天晚上司天台观测天象,翌日应是乌云蔽日,阴雨绵绵,结果却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难得这么好的天气,宫里洒扫祛尘,在中元节天灾之后举办了第一场宴会。
那日宴会一直热闹到夜里,活该四皇子运气好,别的皇子官员心思都不在饮酒作乐之上,唯有他饮了几杯酒后,莫名其妙开始发酒疯……
四皇子指着在场众人挨个儿训斥,就差在脸黑如锅底的太后脑门上拉屎了。
侍卫上前按住四皇子,四皇子视线朦胧间,倔强地扬起脑袋,对着夜空大喊道:“父皇在天有灵,睁开眼睛看看人间,看看天安,寒冬将至,匪患不绝,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皇室却在大摆宴席,骄奢淫逸,可笑,可耻,可恨!天道若是公允,见人间这般景象,岂不泣血哀痛?何故月明星朗,一派盛……”
“啊呀,下雨了,下雨了……”
“苍天啊,是血雨,天上竟然下血雨了!”
“老天开眼了啊,先皇显灵了啊!”
四皇子眯眼看着瞬息间月隐星藏的夜空:“……”
真,真……泣血了?
四皇子一语成谶,满朝文武不仅佩服他敢于与上苍叫板的勇气,更惧怕他那张乌鸦嘴。
谁又能想到,那场雨,是烛龙在云端之上呕吐云湖之水。
运气这东西要来的时候,真的是拦也拦不住。
人间的变局与孟清和无关,王朝兴衰更轮不到她一个魔来指指点点。
她只在乎清河镇是否太平,那里是她在人间的家,是她要与叶季白相守之地。
即便叶季白真的魂飞魄散了,她也要在清河镇为叶季白立衣冠冢,碑上要刻“夫君”二字。
孟侃伸手抚平孟清和紧皱的眉心,叹道:“你可以去寻他,但现在不行。”
“为何?”
“你受伤了。”
“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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