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真正想听的,都被叶季白不知无意还是故意给模糊掉了。
“可本座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天帝烦恼,“他都伤成那样了,为何这般猴急,上赶着去与一个魔做那种事?”
他堂堂仙界尊者,竟然会说出“用八荒傀儡阵换你陪我一晚”这种话来?
这不是魔怔了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知道你在窥视他?”孟莺时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嗯,依我看啊,他就是成心气你。”
“他有病啊,让我看他在床上……等等!”天帝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指尖微动,召来窥影镜。
孟莺时上前一步抢走,“我看你才是病得不轻,平日这个点你都做了好几个梦了,赶紧回去睡吧。”
“你将窥影镜还给本座,他一定是知道本座不屑窥他房中之事,趁此刻与那魔女说些重要的事情。”
孟莺时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真如他们所想这般,那不得不说,叶季白的脑回路真的是异于常人,他就不怕天帝这个变态恰巧好这一口?
“你身为天帝,整天对一个仙尊疑神疑鬼,说出去不怕丢人?”
天帝起身去夺窥影镜,“本座为了八荒傀儡阵耗费多少心力,岂能毁在那小子手上?”
孟莺时懒得再与天帝争执,将窥影镜丢还给他,“明儿长了针眼,你可躲好了,别叫那些仙子瞧见笑话你。”
就看着一床被子蠕动,也能长针眼?
天帝不屑。
孟莺时走到云镜湖边,弯腰摸了摸烛龙的脑袋。
星光月影倒映在湖水之中,夜风荡起涟漪,轻轻拍打烛龙血红的身躯。
孟莺时几乎搜刮了整个仙界的药草丹方,吊着它一口气。
它已经陷入沉眠,整副身子放松下来,被涟漪轻轻推搡着,仿佛遨游在布满繁星的天穹。
它还有机会遨游四海八荒吗?
那个害了它满族的罪魁祸首,怎可能放过它?
“去他娘的!”
天帝再次怒摔窥影镜。
孟莺时转身看过来,“又怎么了?”
天帝磨牙,“他们不说话。”
“不说话多正常,你动情的时候搁那讨论打打杀杀的事?”
话虽如此,但孟莺时也觉得奇怪,叶季白当真只是要与魔尊亲热?
“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天帝跳起来,挥手召来一片祥云,“本座须得去一趟陌鸢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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