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不休,岂不可笑?”
孟莺时对此事有不同的看法,“或许,他还害怕……又变回那个冷心冷肺的怪物。”
孟莺时印象中的寂柏仙尊,从来独来独往,不与旁人亲近,仿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仙,而是一根没有感情的木头。
为了八荒傀儡阵,他受了太多折磨,尝过太多心酸苦楚。
可真论起来,他何尝不是天帝手中的傀儡?
天帝倒真希望是因为相思蛊的缘故,让叶季白变成这副模样,如此只需拔除蛊虫,便能让他斩断情丝。
可偏偏不是。
叶季白体内的蛊虫,并未苏醒!
昨晚叶季白跌入寒露潭之后,天帝帮他调息灵脉,竟发现蛊虫趴在他的心脉上睡得正酣,而且从无苏醒过的痕迹。
继当年贺云珀魂飞魄散之后,这是第二件让天帝想抹眼泪的事。
因蛊虫在叶季白心脉处,而他又身受重伤,加之他动情之事既与蛊虫无关,天帝也就无需冒险在他心脉上扒拉。
天杀的,叶季白在仙界的时候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多少仙子对他芳心暗许,他只当眼瞎看不见,谁知转头到了人间,竟这么快就动情了。
他故意的吧?
天帝越想越气,抬脚就要往叶季白腰窝上踹。
孟莺时眼疾手快,先一步将叶季白拽到一旁,“他都这样了,你积点德吧。”
“这小子坏得很。”
“能坏得过你?”
“他来这之前,竟然将陌鸢山给封了,你说他这是防着谁呢他?”
“防着你啊,成天没事干拿着个破镜子窥探人家隐私,你以为我这灵蝶崖外的结界是干嘛用的?”
“稀得看你。”天帝啧了一声,“本座这是怕他行差踏错,毁了八荒傀儡阵。”
孟莺时在叶季白身上戳戳点点,“现在好咯,他这可不是踏错一步,这是直接跳崖了,你瞧他这满身的伤,别说八荒傀儡阵了,你现在让他爬起来,恐怕都难。”
“废话,不难本座来找你干嘛?”
要不是没办法,他会亲自来这灵蝶崖?
孟莺时翻了翻叶季白的眼皮,“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也看到了,那条烛龙把灵蝶崖的药草都薅干净了还没治好,云镜湖里的水可是上古灵泉,不是给你泡尸用的。”
天帝笃定,“你肯定有办法。”
“我有办法也不告诉你。”
“说吧,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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