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只有八九是你动的手吧?”
面对大臣的疾言厉色,苏子莫嘴角轻笑,不急不缓的朝着大臣的方向走去。
“兵部侍郎郭正祥,本太子还记得你。没想到时隔多年,你这急性子依旧改不掉。当年就是因为你太过急躁给军营里带了极大的损失,父皇要治你个玩忽职守的罪责欲发配你前往边疆,这是你可还记得?”
听到这话,郭正祥面色苍白,当年他在跪在御书房里。先皇龙颜大怒,恨不得要割了他的头,后来是太子求情让他戴罪立功,这才免遭一难,当时御书房里只有先皇和太子三人。
他真的是——
“郭侍郎,如今这时间长了,脑袋差点掉了的滋味估计也是忘得差不多了。你这颗头本来就是本太子的,现在是不是想要物归原主了?”
郭兆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子殿下,饶命啊,老臣不敢,不敢啊。”
众人见此大多数人爷爷跟着跪了下去,事情已很明显,可德后又怎么会放弃?
“太子?朕看你是秦将军谋朝篡位的棋子,来人呐,将他们全都给拿下就地正法!”德后大吼道。
一群御林军冲了上来,面对御林军,司徒千莫抬了抬手上的传国玉玺,犀利的眼神扫了一圈,身上隐隐透出一股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
众御林军见此神情明显慌张起来,朝着御林军总统领看去,总统领看着司徒千莫手里的传国玉玺一时拿不定主意。
“德后,要说这谋朝篡位的名头怎么也轮不到本太子。”司徒千莫话锋一转对上德后,“当年宫变,本太子和母后本来是已经逃脱了奸相的追杀,逃出城外之后本想回主城,岂料本太子和母后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却差点被宫里的人杀死。”
说到这,司徒千莫顿了顿看向德后一党中的某一大臣,继续道:“德后,你知道杀本太子和母后的人是谁吗?”
德后顺着司徒千莫的视线看了一眼,众人也察觉出来,齐刷刷的将视线转移都那一大臣的身上。
大臣狂擦着冷汗,慌慌张张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倒在地,“皇上,微臣冤枉啊!”
“哦?你是说本太子冤枉你?”司徒千莫淡笑着说了句。
大臣头上的冷汗流的更甚了,“太子殿下,您是不是认错人了,绝对不是微臣,不是。”
“韩刚,你在叫谁,他不是司徒千莫。不是太子!”德后火冒三丈。
韩刚意识到自己口误,就算他是太子如何,现在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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