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苏子莫,觉得他有些熟悉,好像从哪里见过,可他的确没有什么印象。
师宏义等人从书房内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苏子莫上前一步,拿起桌子上的《弟子规》,出声道:“呼母父,缓勿应,命母父,懒勿行,教母父,听敬须,责母父,承顺须。”
白老太傅长大了嘴,两眼直直的看着苏子莫。脑中一段记忆浮现,那是他在教太子念书的时候。
白老太傅:太子,昨日老臣教给你的《弟子规》可曾记下来了。
司徒千莫:太简单了,本殿下一晚上便记在脑中了。
白老太傅:背给老臣听听。
司徒千莫:呼母父,缓勿应,命母父,懒勿行,教母父,听敬须,责母父,承顺须……
白老太傅气得直哆嗦:好了,你这都念的什么!
司徒千莫哈哈一笑:白老太傅你在看看,本殿下是否有背错。
白老太傅:错了,错了。是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
白老太傅突然停了下来一脸惊讶的看着司徒千莫:殿下你能倒背如流!?
司徒千莫调皮的嘻嘻一笑。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看着朝他笑着的苏子莫,激动的两手颤抖起来,“太——”
“白老太傅,许久不见。”苏子莫打断了白老太傅的话,“你我一别也有十六载了吧。”
白老太傅呼出一口浊气,“是啊,时间过得真快,那时你才到老臣这里,不对,也这里还而挨。”
“老太傅您坐。”苏子莫将白老太傅扶到椅子上,接着向后退了几步,朝着白老太傅行了个中规中矩的跪拜之礼。
白老太傅一惊,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太子,使不得,使不得啊。”
“你是我的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何使不得。”苏子莫坦然一笑,多了一分自由洒脱之感。
白老太傅感触莫名,二人促膝而谈。
“老太傅,想必你已经知道莫此次来找您所谓何事。”
白老太傅回道:“时机即将成熟,但还差一个契机,太子莫要着急。”
“老太傅果然神机妙算。”苏子莫笑着说道:“老太傅有孟尝张良之才,莫以后还需您多多鞭策。”
白老太傅摆了摆手,一脸的谦虚:“太子实在是抬举老夫了,我只是个教书先生,怎可同那张良、孟尝相提并论。”
“埃——老太傅时局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