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儿:为什么?
寒九:要是让你娘亲知道你跑到了这里,她会担心的。
苏宝儿:那我不就是说谎了,宝儿不想对娘亲说谎。
寒九:这是善意的谎言,我想宝儿也不想让你娘亲着急对吧。
“宝儿,你在想什么?”苏泷玉看他很是纠结的小脸,好奇地问道。
“我本来是想写字的,可是书上的字我都不认识。娘亲回去你教我可好?”苏宝儿说道。
苏泷玉点了点头,不作他想,拉着苏宝儿的小手回到了院落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寒九坐在书房中,手里拿着书。
片刻之后,南山走了进来。
“主子。”
寒九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眼前的南山。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主子,苏家上下全部都安插了我们的人。”
听到南山的回答,寒九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而后来到一间屋子,站在门外犹豫片刻,推门而入。
房间内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眼神呆滞的看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寒九来到中年男人的身后,同他一样,看着墙上的那副画。画上一女子身穿银色盔甲,骑着一匹白驹,英气逼人。
画中人正是十四年前被苏家间接害死的战仪公主——皇甫仪,中年男人便是驸马紫雪衣,当年的状元,金殿封官何其风光。而现在——
当年皇甫仪刚穿上毒衣之时,紫雪衣碰到了衣衫的一脚,这才一起中了毒。虽然中毒不深,不过加上痛失爱妻的悲痛,这才导致痴傻,双腿瘫痪,每日只坐在轮椅上看着墙上的那副画。
“十四年了,父亲您依旧如此。”紫玖寒自顾自的说着,然而对方却毫无反应。
“父亲,我已经开始调查苏家了,寒儿向你保证一定会找出害死母亲的凶手。”
中年男子依旧毫无反应,两眼无神,呆滞的看着墙上的画。
这时,惜画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
“公子,您来了。”惜画的声音有些隐隐的激动。
紫玖寒没有说话,拿起水里的脸帕,轻轻拧干。
“公子,还是惜画来吧。”惜画说着便伸出手去拿紫玖寒手中的脸帕,可是当看到紫玖寒眼中的冷意时,顿时吓的缩回了手。
紫玖寒不在管她,拿着拧干的脸帕在紫雪衣的脸上轻轻的擦拭着。
“父亲,寒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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