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忙道:
“将军若迎圣驾,必处处受制,天子已非年幼,若迎献帝至此,则大大削弱军权,实为不智。况汉室衰弱日久,要想重新兴复困难重重,当今天下群雄割据,所谓诸侯争霸,先得天下者为王。若迎天子放在身边,每次行动都得向他请示,大权旁落,若有违抗,就落个抗旨不遵的下场,此非上策!”
沮授听后,反驳道:
“现在迎圣驾,是至义之事,时机恰当!如果不及早行事,自会有人赶在我们前面,到时毁之晚矣。所谓权衡在于不失时机,有功在于速度迅捷,主公,三思啊。”
此时袁绍已无兴汉之心,故而沮授之计未被采用,但也令郭图长吸一口凉气。
今番闻田丰所言,审配道:
“不然,如今将军统四州之盛,兵威将广,士气正盛,不趁此时曹操兵微将寡不得人心之机北上讨曹,空耗日月,而坐观其独大,是为下下之策。”
郭图目视袁绍,但见袁绍眉眼之间颇为舒展,已知其意。
沮授闻言知其不妙,忙道:
“夫救乱诛暴,是为义兵。恃众凭强,是为骄兵。义者无敌,骄兵必败,况行军制胜之策,不在强盛!曹操尊奉天子以号令天下,如今我们率军南征,有违于义。何况取胜战略不在于军队强弱,曹操法令严度,士卒训练精良,将相归心,不像公孙瓒一般是受困之人!如今放弃万全之策而兴无名之师,定不能胜!依我看,休养生息,稳扎稳打方为上策。”
郭图闻言长笑道:
“非也非也,此时兵加曹操岂说无名?如今曹贼欺君罔上,人人得而诛之,以郑尚书此等隐士亦不忍视之,何况明公?公理应从郑尚书之言,与刘备共仗大义,剿灭曹贼,上合天意,下合民情。”
袁绍面上不变,只是坐观听四人高谈阔论。
袁绍用兵颇为自负,何况此时自己处于盛势,心中早已打算出兵伐曹,但眼见谋士离心,不由得陷入深思。
正逢此时,许攸从帐外走了进来,袁绍眼前登时一亮,摆手阻住四人道:
“子远素有见识,吾等且看他如何主张。”
四人当即不语,将目光落向许攸,许攸施礼毕,袁绍道:
“郑尚书有书来,欲令我起兵助刘备伐曹操,子远意下如何?”
许攸扫视众人,却见郭图微微点头,许攸与郭图原是出自同源,只不过许攸没有其才罢了,但此人善于阿谀奉承,精于人事,故而颇得袁绍喜爱,许攸见郭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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