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圆处,刘备持马鞭骂袁术道:
“反逆之贼,还不束手就擒。”
袁术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怒道:
“织席贩履之辈,也敢张狂?”
说罢挥兵前来,刘备本事不高,知道难敌袁术,说笑间便退至后面,令手下四将引兵冲杀。刘备新胜之兵,袁术军本就疲惫,更方折一员上将,哪能抵挡?这一阵,直杀得袁术尸横遍野,死伤无数,袁术眼见不敌,忙引兵向淮南退去,途中路过灊山。
却说山上早有人报于雷薄、陈兰,雷薄、陈兰忙登山眺望,果见一支人马仓皇而逃,雷薄定睛一看,领头者正是袁术,当即怒道:
“此子诓我等来这中原之地受难,甚是可恶,可惜其大限未至,否则我等便自顺应天意了。
陈兰闻言嘿嘿笑道:
“虽不能让此子应劫,但也能吓他一吓,抢些财物快活,怎能让他如此好过?”
雷薄闻言拍手称绝。
哪下二人领了人马从山上杀出,袁术本如惊弓之鸟,哪敢与之抵敌,当即弃了金银细软,引军择一小路而逃。袁术钱粮等一应重物,被雷薄、陈兰所劫。
待袁术退至江亭时,所余人马只有千余。
袁术逆天而行,天道尽失,大势已去,已无逆天之能,只是在中原苦挨。如今袁术命数将近,当如瘟神附体一般。江亭本就在闹饥荒,民不燎生,而袁术粮草细软又被雷薄陈兰劫略一空,前有刘备虎视眈眈,而身边只有老弱残兵在侧支应,好生可怜。
却说袁术忽然间得了一场大病,这病来势极快极猛,不几天,袁术便起不来床了,袁术亦知命数已近。只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袁术所带粮草已然尽了,士卒多无粮草,只剩麦三十斛,当即分派下去,袁术家人亦无粮食,多有饿死者。
这袁术锦衣玉食,哪吃的惯此等粗粮,本来便病痛难奈,更是吃不下饭,日渐削瘦。
时值盛夏,江亭又地处南方,天气炎热难耐,袁术口干,与从人道:
“给朕拿碗蜜水解解渴吧?”
此时的袁术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张狂,人人皆不能自保,从人也不拿他当作什么,态度日渐冷寞,语气中也早没了往日的卑躬,袁术口气中自然流露出乞求的味道。
岂料从人闻言反来了脾气:
“蜜水?哪来的蜜水?只有血水您喝不?”
袁术此时坐在床上,不觉悲从中来,点了点头,突怒目圆睁大喝一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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