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多出来的那张桌子,镜里镜外,无不雷同。
林染心中的惊奇,不能用言语形容,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头脑中一阵迷糊。过得一会,他忽然明白,这不过又是幻术罢了。
一方池塘,可以变成汪洋大湖;万丈深渊,也仅仅在一步之遥的隔壁。种种骇人听闻的景象,说穿了一钱不值,都是幻象而已。幻视、幻想、幻听,没有一样是真的,自己何必跟一张桌子过不去?
如此一想,便即释然,心忖还是及早寻找出路为妙,一转身,腰间碰触硬物,用手一扶,竟然正是那张桌子!
林染大惊,低头一看,那桌子正方方正正摆在自己面前,桌上笔墨纸砚,摊开的一幅画上,画着一座虚无缥缈的山峰,峰顶直入云霄,这是在镜子里看不到的。
难道这又是幻觉?林染赶紧回头,只见镜子里仍是美女桃儿,但是她的身侧,却已没了桌子!
林染背上一股凉气,嗖嗖地冒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镜子两面,到底哪一面是真实的。究竟自己是镜中人,还是镜中人是自己?
林染做出种种怪相,镜中人无不照做,不差分毫。难道就在那一恍惚间,自己已与镜中人掉了个个儿,自己来到了镜子里?
林染用手狠狠掐了把自己,疼得他一咧嘴,始信这不是在梦中。
林染回过头来,不再看铜镜,却见石室内的景象,除了多出一张桌子,其余与先前并无不同。桌上那幅图画,在浮云和山峰之间还题着两行字:何谓天上客,峰顶可摩云。字画皆可算得上乘手笔。
但林染此刻哪有心情欣赏字画,他在思索,门外的林泉呢,他还在那里么?自己若真的置换到了镜里,二师兄会不会也跟着到了这边的世界?
这一切都太玄了,林染忽然想到,或许林泉,才能证明这一切是真是假。如果他还守在隔壁,那如此种种,包括那张桌子,都是凭空生出来的幻象;如果连他都已消失,则这张桌子的来源,便得好好深究。
主意已定,林染悄悄来至门边,又以极轻的手法,将房门轻轻开启。
一面开门,他一面心中祈祷,二师兄千万不要在这时候,转而寻找到这间屋前,门一开,正好脸对脸!如若如此,那便逃无可逃了。房门开启,透入一些清凉的空气,林染忽有所觉,猛然将房门洞开。
一抹曙光正从天际升起,地上绿草如茵,因为天刚破晓的缘故,看上去还带着未褪的墨色。草地上开着些不知名的花儿,几杆修竹从石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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