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若不及早引导宣泄出去,迟早一日,因为某种破坏掉二者平衡的因子,它们的冲突会让你痛不欲生,乃至断送你的性命。”
林染苦笑道:“这个我自己身受其苦,早已深知。但引导宣泄,却不是我自己能办到的,只索过一日算一日罢了。”
裴紫夏道:“你也不需灰心,你这恶疾并不是全无办法可想。只是从今之后,你不可再妄动真气了。”
“为什么?”林染虽问了个为什么,其实原因心里大抵是清楚的。
裴紫夏道:“的确,如今这阴阳二气都可供你所用,而且威力奇大,但你用一次,便会激发一次,就算不起冲突,也会因为你的时时使用而与你本身的内息融合在一起,更为他日的宣泄带来难度。你这次发作晕倒,想必就是在烈火中催发极阴寒气,结果外界的烈火把你体内的阳气也调动起来,你便禁受不住了。”
林染点头道:“能不用,我自然不会用的。只是昨天人命关天,我岂能见死不救,哪能顾得许多后果?”
裴紫夏嫣然一笑:“其实,你这样很好,我很喜欢。”忽然之间,白玉一般的脸色有些微微泛红了。
林染见她一身绿衫,却偏自自在在地坐在红花丛中,倒显得绿色比红色更加娇艳好看了,不由眼睛有些发直,赞道:“你生得真好看。我这般多看两眼,身上都没那么难受了。”
裴紫夏脸色更红,嗔道:“你又来说笑,真是懒得理你!”说罢真的扭过了头,不再理他。
林染急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些红花,开得是极好看的吧?但你往旁边一坐,便直把它比下去啦!”见裴紫夏抿着嘴不说话,便随手采下一朵,道:“你不信,我给你插一朵在鬓上,你去水边一照,自然知道我说得不假,不是拍你马屁。”
说着欠过身子想将鲜花插到裴紫夏头上,却见裴紫夏用一双明如秋水的眸子看着他,略含不悦,手上一滞,这花便插不过去。
裴紫夏面无笑容,道:“这花自己开得好好的,没招你没惹你,你为什么要将它摘下来?离开了枝头,它一会便要枯了。”
林染呐呐地收回手,将花茎插在水边的湿泥里,道:“这样子,便不那么容易枯萎了吧?”
见裴紫夏仍然板着脸,不愿意搭理他,便笑道:“本着侠义之道,你不理我可有些说不过去。你说我这阴阳冲突的毛病是有法医治的,却不理我,难道是要见死不救吗?”
“如果真能见死不救,倒省了我许多事,至少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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