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生的,跟她自己毫无干系,你为何总要丑妇丑妇的叫得那么难听?我就跟阿玉是一路的,怎样了?”
林染脚步一缓,道:“你说得不错,我以容貌取人,以丑妇相称,的确是我的不是。但是长得丑不是她的错,以残酷手段折磨他人,便称得上丑恶歹毒了!你若跟她是一路,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待怎样?”裴紫夏也放慢了脚步,回头看着他。
林染道:“你若跟她是一路,要合伙欺侮折磨那无辜的女子,在下说不得,还得伸手管上一管。”
“那也由得你!”裴紫夏不再看他,扭转身足不沾地般向前飞驰。
林染想到如此美女,居然跟那恶毒的丑妇人是一路货色,不禁意兴阑珊,很想拂衣而去,不再管这闲事。但转念想到还须在她口中打听师妹的消息,且她既回转,那被钉在门板上的美女前途堪忧,忙又打起精神,沿着来路奔了回去。
前面就是那两座相连的土丘,林染奔到近前,却没听到半点声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忙奔上土丘一看,只见绿影萧索,裴紫夏呆呆地站在土丘下的木板旁,一动不动。
她低着头,目光注视着那块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人,却不再是那惨受铁钉穿掌之苦的美女了,换作了一件蓝色碎花的衣服。
林染一惊,一掠而下,站到裴紫夏身旁。
只见门板之上,先前残酷折磨美女的丑妇,四仰八叉地躺着,手脚张开,两只手腕、两只脚踝之上,皆有一颗乌黑的铁钉钉了进去,直透木板,钉入了泥地里,其外只留下一个钉子的大头。
然而要这丑妇命的,并不是这四颗铁钉。她额头上还有一根更长更大的,钉头足有指甲盖大小,穿颅而过,将她的脑袋也钉死在木板上!
真是作法自毙,报应不爽!
林染暗叹一口气,他刚才就说过人在做,天在看,做了残酷的事会有报应,那丑妇不听,没成想这么快报应就来了。可是,这手法如此歹毒,是谁做的呢?
那先前被残害的女子又去了哪里?林染只觉这本来就很奇怪的事,越来越奇怪了。
裴紫夏呆立半晌,怔怔掉下泪来。林染低声道:“她生前虽然暴虐残酷,但人死为大,咱们还是将她葬了吧。”说罢游目四顾,打量周遭地势,看何处便于安葬。
裴紫夏转过头,向林染恨恨地道:“都是你害的,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现在阿玉死得这么惨,你满意了吗?”
林染张口结舌,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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