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的小淫贼,也怕难保清白啊……”她身体虚弱,一笑之后便即大喘。
林染扑上前掩住她的嘴,急道:“小声些,小心外面的人听见!”忽然醒起外面早没了人声,一抬头,见头顶的树洞透进一束明亮的白光来,原来天早就亮了,自己为她疗伤已过了一宿。
他这么一按,便又摸到了病书生脸上,奇怪的是这次触到的却是刺手的硬皮,不复稀烂滑腻的恶心感觉。“你的脸,你的脸……”林染心念一动:“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这张脸也是假的,不知堆了多少易容之物!我潜水将你携到这里来,将你脸上敷抹的东西浸透了,所以好似脸都烂了一般,现在时间一久,却是干了。”
“废话,若非易容,难道我真有那么丑?废话,如果不是本姑娘擅长易容之术,又怎瞧得出来那个要拜堂成亲的新娘子,是别人所假扮的冒牌货?”
一连两句“废话”,堵得林染做声不得,气道:“你能不能不说‘废话’?”
病书生道:“废话。你不说废话,我怎会说‘废话’?”这话说得如绕口令一般,两人一呆,随后同声笑了起来,一时尽扫树洞中的不快。
林染道:“你既然是易容乔装,那自然不是病书生本人了——病书生,想来也不大可能是个女的。那你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到我灵剑山捣乱?”
那女子道:“本来呢,你是仙界名门的弟子,我是谁绝不能告诉你。否则咱二人之间,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你。但眼下凤鸣派已不当你是门下弟子了,布下天罗地网要捉拿你,反目成仇,告诉你也没关系。不过你口味太重,连自己师兄的媳妇也不放过,这点我不喜欢,不然的话,说不定倒能走到一路。”
林染想辩说自己没有非礼师嫂,更说不上杀她,但昨天大典上那一番变故下来,自己便是能舌绽莲花,也不会有人相信他说的话,此刻何必对一个刚刚结识的人费心解释?便只道:“你不说出你是哪一路,怎知我们能走到一道。”
女子道:“自古正邪不两立,又有个说法是敌人的敌人,就成了朋友。梵砂圣殿教,在你们仙界之人眼中看来,教中之人个个大奸大恶、十恶不赦,我便是其中的一个。”
她略顿了一顿,见林染并不搭腔,才又道:“如果是往常,你是不是现在就要抽出剑来杀了我?不过你既已反出了凤鸣派,便成了神教的朋友,不然我也不会好心提醒你逃走。”
林染淡淡地道:“你和促狭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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