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放鹤早就听得怒火上冲,此际怪眼一翻,向嵇成化道:“哪里飞来这么多贼厮鸟?若总掌门打发不了它们,老夫可要捉几头下来煨汤,到时莫怪焚竖琴煮黄鹤,大煞风景!”
那乐景方倒是耳尖,在半空道:“这位就是梅放鹤老先生吧?可惜可惜,可笑可笑,哈哈!”
梅放鹤大怒,喝道:“什么可惜可笑,说来听听!”
乐景方还未说话,只听另一个稍显沙哑的声音道:“好好的一门之主不做,却要改弦更张,投到别人羽翼之下寻求庇护,说出去,简直要笑掉人的大牙!”
那声音略顿了一顿,梅放鹤愈怒,却又听道:“这只可笑,算不上可惜。可惜的是凤鸣谷大好的名声,却要被一群乌合之众糟践了。再者,有人巴巴儿地将如花似玉的女儿送给别人,别人却视同玩物,兄长还没来得及要,当兄弟的就想先享用一番,岂不更加可笑?”
林染听得一颗心砰砰而跳。
这声音好生耳熟,分明便是被他以黄粱掌封禁在洗剑池左近的欧景春!
什么“如花似玉的女儿”,又什么“兄长还没来得及要,当兄弟的就想先享用一番”,林染皆知他所指的是什么,不由又是着急又是惶恐。
梅放鹤勃然大怒,忽然出手,一拳隔空向发声之处打去!
但听空中一声鹤唳,一只硕大的墨羽黄鹤头下脚上地栽下来,未及触地,鹤背上那人弹射而起,凌空翻了个筋斗,稳稳站到台上。
梅放鹤隔空控鹤,黄鹤背上之人临危脱险,二人身手都是俊极,引得众宾客彩声连连。
林染暗叫一声苦。他看得清楚,这在空中被梅放鹤击落之人,正是穹苍门的师叔欧景春!
他不是被自己的镇妖弥勒和黄粱掌封住了么?还被他特意藏在巨石之后,怎的却和大举而来的穹苍门人走在一路,一齐到得大典之前?
如此这般,只怕免不了要兴问罪之师!林染看看四周,不自禁地将身子缩了缩,尽量躲在树枝和林荫身后,不教人看见。
欧景春刚在台上站定,梅放鹤忽然欺身近前。欧景春只觉眼前一花,尚来不及做何反应,脖子上一紧,顿时浑身发麻,已被梅放鹤一手抓住脖颈提了起来。
梅放鹤冷哼道:“穹苍门人,不过尔尔!”双臂一挺,将欧景春举过头顶,运劲一抛,将他大头朝下地摔下台去!
欧景春暗叫“我命休矣”!
他被梅放鹤一抓之际,已封住全身血脉,此刻身在半空,眼见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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