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心头大喜,张妈既如此说话,那肯定说明新师嫂是无恙的了,洗剑池的红衣美女必是赝品无疑。心下一宽,便转回身来,且笑且走:“再问一句,我那大师兄的媳妇,长得可好?”
“放心吧,如假包换的大美人!啧啧,天仙儿似的……”张妈一只脚已踏进门里,嘴里还在唠叨。
林染走了几步,心中仍觉不踏实,盖因上午之事太过离奇,那红衣女子为何要自杀,为何要自称是梅吟霜?俗话说耳听为虚,林染还是觉得有必要眼见为实。
回头一看,张妈已回了院子,四下里寂静无人,林染身形一低,贴地向小院外的枫林窜去。枫树林三面将小院环抱,枝叶浓密,林染进了林子,极容易掩盖自己行藏,轻轻松松便潜到客房窗下。
探头看了第一间,里面是一个杂物室,不见人影,林染到了第二间外面,还未露头,便听里面张妈的声音絮絮叨叨地说:“……这个盖头,小掌门不掀,你是不能自己掀开的。故老相传,新娘子自己掀开了盖头,那便是不知羞耻,是要克夫的!再漂亮的新娘,若是克了夫,那也没人敢要……”
她口中的小掌门,自然是今天的新郎官林怀玉。掌门大弟子,在仆妇们看来便等若小号的掌门一般。
林染心道,在这里了。悄悄半立起身,将窗户挑开一个小缝儿,偷眼往里瞧。
只见室内一张雕花的大床,张妈在床前嗑着瓜子,床头上坐了位身材窈窕的佳人,一身大红披挂,头上却蒙着绣有金色凤凰的红盖头。那衣着,那身段,和死在洗剑池旁的红袍丽人几乎一模一样!
若不是多了那幅红盖头……林染真想现身出来,进屋去将那盖头掀开!
霎那间,林染眼前有些恍惚,床头上的待嫁佳人,和今早出现在他窗外的红袍丽人,渐渐要重叠到一起——
“你怎么知道她比我好看得多了?再说,你师兄的新娘子,可肯让你看她的脚?”红衣丽人笑得咯咯咯的:“如果,我告诉你,你们凤鸣谷马上就要大祸临头,这算不算要紧的事呢?午时三刻,祸起萧墙。我看到你提着你的宝剑,只身一人,拼命往灵剑山外奔逃,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若漏网之鱼……所有的人都要杀你,包括你最尊敬的师父和最亲爱的大师兄。”
红袍丽人时而俏皮、时而阴森的语声似乎还响在耳边。
但且不论她到底是谁,至少林染目前已确定梅大小姐——自己未来的师嫂,还好端端地坐在屋里。他大大地舒了口气,刚想低头遁走,突觉左耳一阵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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