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范氏听到风吹草动就害怕。
“还能是谁!我去上茅房!”
听到是温力,范氏神经松懈下来,喘着气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隔了一会儿,身边又有响动,旁边的被子被掀开,有人躺了下来。
范氏以为是温力,又实在是困得厉害,所以没睁眼,只是翻了个身,将胳膊搭在了温力的身上。
可就在胳膊触及温力身体时,范氏明显的就打了个激灵,因为胳膊下面的身体就跟冰块一样,那冷意明显不正常。
范氏忽地一下坐起来,猛地掀开被子,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瞧见一人一身黑袍地躺在自己的边上,见自己发现了对方,那黑影人还露出森白的牙齿,发出了瘆人的惨笑声。
“啊啊啊——”范氏吓得滚下床,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朝房门口爬去。
“救命啊,有鬼啊!”
“快来人啊!”
身后阴森森的笑声还在继续,而且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
忽然,房门被推开了,范氏还没看清来人就听到一阵咒骂:“你这个老眼昏花的蠢婆娘又看到了什么?老子在茅房里就听到你的叫声了!怎么老子拉个屎你都不让老子清净点?”
“……老老……老温,有鬼,有鬼躺在床上!”范氏上气不接下气,更是面无人色。
温力骂骂咧咧地点燃灯,只见床上只有凌乱的被子,哪里来的鬼?
温力再一转头,瞧见范氏的裆处有一摊刺鼻的黄水,他厌恶地皱眉,“你个呆婆娘自己吓自己,竟然吓得自己尿了裤子!”
范氏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想说话,可嘴巴却抖着发不出声,颤抖之间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而房子外,一黑袍人快速走到小路边的一颗大树下,道:“办妥了,那女的吓得都尿裤子了,这会儿又晕了。”
月光下,只见大树下站着的人正是温尚,而黑袍之人竟是下午出现在小溪边上的老汉。
而这时,另一个人影跑了过来,又道:“我这边也办妥了,保证他们今晚都不会安生。”
而这人居然是下午在小溪边钓鱼的春林。
温尚满意地点头,掏出一包银子给老汉,说:“明日我就不来了,你们继续,到时候去找我便是。”
两人点头,拿着钱袋走了。
而温尚则上马奔驰而去。
他这几日,每晚都要来吓唬吓唬范氏,然后再回平城偷摸进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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