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非议主子的事情,管家还说月姐你不是那样软弱的女人,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消沉,让我们好好干活,不用在言语之上为你讨公道,帮你把总店打理好就已经是你最好的安慰。”
月初叹了口气,是啊,她不是那古代被丈夫抛弃之后就寻死觅活的女人,但到底那个男人是自己爱的人,想当初她跟了温尚的时候不仅没有拜堂,也没有喜宴,就连一个红喜蛋都不曾有。
可如今呢,温尚另娶他人,竟是有皇上为他们主持婚礼。
呵,这样一对比下来,月初只觉得心酸无比。但心里却越发觉得自己不吵不闹就这样放手成全是正确的,不然你看,皇上亲自主持婚礼是多大的荣誉啊,她能给温尚这样的荣誉么?她什么都给不了温尚,还要拖他的后腿。
自己一个人坐了好一会儿,月初总算平静了一些。
其实她哪里真的决定终身不嫁?她还一直想着要生两个孩子呢。只是她只想给爱的男人生,而温尚过后,她再也不可能会爱上其他男人。
……
汪氏当时藏在床底下的是三十两银子,但被叶满富偷了五两去讨好了蔡寡-妇。
不过现在能剩下二十五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汪氏觉得心里不安慰,将叶柳儿拉到一边,悄声问:“你爹没有生疑吧?”
叶柳儿嗤之以鼻,“他现在被那个狐狸精戏弄得团团转,而那个狐狸精喜欢美男,又被我们戏弄得团团转,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虽然中间隔的只有几天的时间,可这对于汪氏来说犹如过了好多年一般,她头发白了一半不说,原本尖锐的性格也仿佛被磨平。
人说江山难改本性难移,可只能说是没经历过大事,而汪氏现在经历过了,还不止一件。
而汪氏对于叶满富和蔡寡-妇之间的龌蹉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激动,只是面色沮丧地说:“以前都是我不好。”
叶柳儿知道她说的意思,瞧见自己母亲白了一半的头发也心酸,安慰道:“现在知道也不晚,以后再不要学从前那样就是。”
可汪氏心里越发的愧疚和后悔。
从荷包里拿了十两银子,汪氏朝月初的办公室走去。
“哎,娘,你去干什么啊?”
汪氏不应,背影看起来决然而又坚定。
敲开月初的办公室门之后,汪氏迎上月初不解的目光时有些尴尬,顿了数秒,她才开口,“月初,谢谢你帮我把钱要回来。”
月初对此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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