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不刺口就好,可花枝爹还是打磨得很好。
叶氏说:“花木匠说了,若是月儿你觉得又哪里不好就跟他说。“
月初点点头,立刻就让温尚将大铁锅放了上去。
大铁锅在四方大桌中间的大洞里稳稳当当地放着,桌子的周边还空出多余的位置,正好可以放各种调料什么的。
月初满意地点头。
她不愿意再耽搁一天,恨不得立刻就推到官道上去卖才好。
被温尚拉过去吃了饭后,月初一放碗就立马又跑到院子看她的大桌子。
蔬菜什么的若是今天切好串好,那放到明天肯定就不新鲜了,所以只能等到明天再弄,今天先把菜摘回来。
而今天要做的就是把明天的卤菜赶紧做出来,然后把木桌擦拭干净,竹签也要清洗后晾干。
毕竟是做吃食的,卫生一定要过关。
摘菜的事情温尚和叶氏去忙活了,月初和叶柳儿在家做卤菜。
晚上的活不多,而且卤煮是每天都要做的,所以大家都对流程都已经十分熟悉。
汪氏的菜园子离叶家不远,而且摘菜也不需要技术,所以没一会儿温尚和叶氏就回来了。
温尚一左一右挎着两个大篮子,叶氏跟在身后。
月初看了一眼,想着这个傻子还挺绅士的。
锅里在卤煮,趁着叶氏和叶柳儿出去拿东西,温尚洗干净手后坐在月初边上,问:“娘子,我们什么时候生儿子呀?”
月初撇头瞟了他一眼,回答:“等你长白点再说。”
从丑变美在没有整容的年代是完全不可能的,胎记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去掉也是不可能的,痴傻变聪明更是不可能,所以可能的就只有从黑变白。
月初不指望温尚白成白斩鸡,可是也不能一直当非洲人吧?要是以后孩子随了温尚,真的是个小非洲人怎么办?男孩还勉勉强强算了,要是女孩的话那估计嫁都嫁不出去……
可这句话让温尚的心情直接沉入了谷底。
他也不想黑得跟煤炭一样啊,可这都是药物所致,他也不知道怎么弄掉啊……
温尚闷闷不乐,可月初想到明天要卖的麻辣烫,倒是兴奋不已。
温尚一看月初高兴的样子,不由得更郁闷了。
他今年二十有一,村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早就满地跑了。
早些年他一心要立业,从来都没有想过儿女情长之事,后来他又当了几年傻子,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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