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块状东西捣碎之后,池上的木架派上了用场,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纱布袋,两个妇人守着一个池,一个用木桶探身从河里打水冲进去,另一个就伸出壮实的手拧那纱布,一股乳色细流汩汩流入池。
二叔公看着神情一震,似乎想起了仟么一般,想过去搭腔,无奈那边看着皆是忙碌的人群,加之人家根本不会理,心里的猜疑又是重了一层,但是想着明日小河庄的人便要过来·他还要回去好生交代一二,只好作罢。河边的那群人反正看着也一时半会走不了。
李得泉差不多都是两头跑,一时呆在家里,一时去后山·后山所需的东西倒是都能运回去,只是那些树就近放好,单单等晾一阵再拉回来。王氏每每见他进山都是悬着心,陈氏回来之后无事可做,加上李得河也在林里,两个人心境倒是差不了多少,况且陈氏这阵是仟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她又是个会说话的,王氏跟她在一起虽然不能说没有芥蒂,好歹说话起来倒也是热烈。
二叔公回来之时找不到人,李得江这回跟着李得泉去后边林,随带的看着该如何处置那些伐下来的木,正好一前一后走了个乌龙。
谷雨见二叔公似乎找爹跟二伯有事,张嘴问了一句,“二叔公,找我爹啥事,不是说小河庄的人明日自然会去铺里吗?怎么这个时候?”
二叔公倒是也不多说,但是担忧的神色却是摆在那里,“你陈伯跟着去了?”
“没。”
“去唤他过来,我有事情交代他。”
陈永玉很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烟袋,手上拿着一个算盘,这倒不是像庄里开货栈的二豆媳妇一般是装着门面而已,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大家都是知道,趁着这个冬日,他还要把这几笔生意的账好好算算,到年底给大家分一分,然后得泉回城,剩下的看着商量一起分了也行。
心底里却是不舍的,这几年大家呆在一处也是习惯了,起初得泉就是回去了他仍旧的想着这生意仍旧的算他一份也是说的过去,毕竟还有很多都是谷雨的主意,只是得泉那人却是不应,他也只好作罢。谷雨说得没错,要是要做大做好,这样的习气尤其要不得,在这几家的关系并不会因为生意分开了而疏离,要是那份能够做得好,以后都是好的。
当断则断,已经不适宜再这么继续合伙下去,不然闹得僵的一天更是都不好看。
由于心里有事情落不下,听二叔公说话的时候,起初陈永玉有些心思不宁,待心里一转,想到了要紧处,这才恍然;“您······您是说,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