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接过孙书言的话继续吟道:“素手结长发,丝丝绾君心。”
“书言今日这般对四月,四月会不会怪书言?”孙书言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问出了口,一时间竟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四月慢慢的从孙书言的膝盖上坐起**着孙书言的脸摇摇头道:“早知真情难许,却仍把年华付。这就是四月给书言的答案。”
说罢,四月转过身从梳妆台上拿起剪刀将自己的一缕头发剪了下来。复又将红手绳从手腕上脱下来,仍用刚才那把剪刀将红绳剪断。继而,四月将剪断的红绳缠绕在那被剪断的一缕头发上。
四月将缠好的头发交到孙书言手上:“……书言……这个——你收好了罢!日后……你做什么……不做什么……再不会有人在你耳边絮絮叨叨了。”
孙书言望着手中被红绳缠绕的头发:“你送给我的我都会收好。”
四月从凳子上坐起慢慢走到桌边看着方才那碗在孙书言左边的燕窝叹了口气:“我们两个怎么可以如此倔强?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屈服于对方呢?”
孙书言也跟了过来问道:“因为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
四月将掺有腐骨断肠散的燕窝端在手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勇敢的活下去。”
未待四月再次闭上了眼睛准备将燕窝吞到自己的肚子里,从此再不被凡尘俗世所累。
“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的——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事,都要勇敢的活下去。”说罢,孙书言从四月手中夺过了燕窝,四月才刚刚反应过来之际,孙书言已经将整碗掺有腐骨断肠散的燕窝全部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四月从始至终都没有想到孙书言会这么做,她呆立在原地竟连话都说不出来。
剂量是当初下在顾怀彦茶中十倍之多,毒性实在太过强烈,孙书言当即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看着孙书言那痛苦的模样,四月吃惊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要还要做武林至尊吗?”
孙书言轻轻笑了一声:“若是没有你,别说是武林至尊了——就算做了皇帝又有何意义?”
“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若当真把我看得那么重……又怎么会宁死都不愿跟我一起走呢?”
四月一个劲的摇头,她无法判断此时此刻孙书言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
孙书言无奈的摇摇头:“你以为凭我们就能逃得掉魔帝的手掌心吗?当初我选择依附于他就再也不能回头了,除非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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