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哥哥节哀顺变,兄长走了……梦儿还在呢!我听紫檀说,你已经派阿彪去无眠之城接免免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你们兄弟二人便能重逢了。”
轻声叹了口气后,程饮涅忽而满是忧郁的吟道:“寂寥荒馆闭闲门,苔径阴阴屐少痕。白发颠狂尘梦断,青毡泠落客心存。高山流水琴三弄,明月清风酒一樽。醉后曲肱林下卧,此生荣辱不须论。萧萧华发满头生,深远蓬门倦送迎。独喜冥心无外慕,自怜知命不求荣。闲情欲赋思陶令,卧病何人问马卿。林下贫居甘困守,尽教城市不知名。”
听过程饮涅吟诗之后,云秋梦只恨自己平素太过懒散,读书甚少,根本无法将现实与诗词联系在一起,更不知道程饮涅要表达何意。
小小的尴尬过后,她只能搓着手掌问道:“这诗这么长……哥哥怎么记住的?”
程饮涅当然不会去回答这种无聊透顶的问题,只是若有所思的问道:“不知妹妹可有听说过伯牙子期的故事?”
思索了片刻,云秋梦使劲点了个头:“这个倒是听我爹爹提过一二……传说中伯牙善于演奏,钟子期善于欣赏,两个好朋友时常便要聚在一起,也便有了‘知音’这一词。
后来,钟子期因病亡故,伯牙悲痛万分,认为世上再无知音,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像钟子期一样体会他琴音之人。于是,他当即将将自己心爱的琴摔碎,并发誓终身不再弹琴。”
听完云秋梦的故事,程饮涅玩弄着手中的酒杯淡淡的说道:“从你出生的那天起,便注定会在今后的道路上遇见形形色色的人……可是想要遇见一个理解自己的知心朋友却无比艰难。
有些人,就算倾其一生也难以寻觅到那个知音……比起他们,我是否应该感到满足,虽然云儿陪伴我的时间很短,可我至少曾经拥有过那样深厚难忘的情谊。”
为程饮涅将空荡荡的酒杯斟满以后,云秋梦用略带歉意的口吻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但我想,我应该理解你话中的意思……你说兄长一生坎坷,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虽不是受父母遗弃的孩子,可你庶出的身份注定了你自幼不受家族重视。免免的母亲待你们母子不甚友好,亲生父亲对你不闻不问……你也是从小便吃尽了苦头的可怜孩子。
好不容易遇见了兄长这么一个真心待你的好兄弟,你定当万分珍惜。所以,他的离开……该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口吧!”
程饮涅毫不犹豫的饮下了杯中酒水,却没有回话,也算是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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