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要多次也都无果。
后来,她突然问我,我爱不爱她。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我也不知道爱还是不爱。
以往有媒人来云家堡说亲时我都以种种借口将其推脱,可是那次,我第一次萌生出了娶妻生子的想法。
我承认,我被她迷住了……即便我不知道她的来历与身份,可我还是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便向她表明了心迹。我答应她待到来年那些樱桃淋到第一场春雨时,便是我娶她之日。
可事情却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顺利,我将此事禀明双亲后,母亲当场被我气死,父亲也因此大病了一场。病愈后的父亲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他绝对不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做他的儿媳妇。
那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流泪,我跪在地上央求了很久,换来的却是父亲的责骂与软禁。
父亲将我关在房中,这一关便关到了第二年,我没有赴约前去娶她。某一天的清晨她竟意外的来到了我窗前,她说她想我,她说樱桃树已经经过了春雨的洗礼,她说……她一直在等着我回去娶她。
她亲手为自己缝制了一套嫁衣,每日穿着它坐在门前等我回来。她掏出那块丝帕给我看,漫长的等待中终归是寂寞的,她在丝帕的左下角绣上了两朵并蒂莲。
一朵是她,一朵是我。
久等不来之下,她便四处辗转打听,终于潜进云家堡找到了我。她一个不谙世事的弱女子,我能想象她为了找我所经历的艰辛困苦。
我说父亲不赞成我们的婚事,她用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我,说要带我走,我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可天不遂人愿,我们离开云家堡不过半日便被父亲的人捉了回来。
父亲封住我的穴道后用穷凶极恶的眼神望着小珠,他甚至将母亲的死全部归结于小珠身上。他要小珠发誓,这辈子都不许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能对任何人讲与我有关之事,否则就一剑杀了她。
小珠没有发誓,反倒用她那一口吴侬软语向父亲诉说着与我的往事。也是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竟这么在乎我。
我们之间的故事很简单,她却说的真真切切,她每说一句,我的心便痛一分。她掏出丝帕给父亲看上面的桃花,念上面的诗。
小珠原是想借此打动父亲,却不料忍无可忍的父亲会冲着她大发雷霆,并拔剑割下了她的舌头。
纵是杀敌无数的我也被这一场面吓住了,小珠也被吓到了。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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