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武:“俊武,你去叫上尚文把四月给我送到离忧堂去!”
尤俊武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钟离佑说的话他向来是言听计从。可就在他打算离开之际,钟离佑忽然快步上前从他手心将钥匙夺了过来:“算了,还是别去了。”
尤俊武有些疑惑不解的望着钟离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四月挠挠头问道:“少庄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离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事,你去练功吧,我有话要单独对你四月姐姐说。”
“哦!”尤俊武嘿嘿笑了两声便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
尤俊武走后,钟离佑亲自将四月从地上搀起来扶到他的榻上。
跪了半宿,四月经受不住膝盖的酸痛哎呦了一声,钟离佑顺势坐到四月旁边替她揉了揉腿:“我实在不该拿书砸你,我向你认错行不行?”
尽管四月知道钟离佑很是疼她,但她万万想不到钟离佑会向她低头认错,还亲自为她揉腿。说到底,这钟离佑怎么也是主子,她就是再受宠也只是个下人而已。
钟离佑此番不免让四月百感交集,心中暗自感叹道:“我在钟离山庄待了这么多年,从没被当做下人看过。庄主和夫人也都很疼我,尤其是少庄主。他待人一向宽厚仁慈,对女孩子更是如此。今日若不是我惹得他极度气恼,他又怎么会发这么大得火。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虽然他的话有些重,但那也是为我好。但少庄主若是知道我和书言对待彼此的情谊就绝对不会这么说了。”
细细考虑之下,四月还是决定先稳住钟离佑,这个时候不该和他对着干。她知道钟离佑最听储若水的话,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储若水将此事说出来便是。
以四月对钟离佑的了解,她只要挤出几滴眼泪来,他们这位怜香惜玉的少庄主势必不会再与她计较。
想到这儿四月蹲下身伏在了钟离佑右膝上嘤嘤啼哭起来,钟离佑误以为她是在为方才的事感到委屈便又出言安慰了她两句。
四月知道钟离佑最是爱干净的,自己的眼泪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滴在他洁白的衣衫上。于是她想了个好办法,将自己的胳膊一起放在了钟离佑的右膝上,任凭眼泪落在自己手臂上。
又哭了一会儿,四月才抬起头看向钟离佑解释道:“少庄主误会了,四月不是委屈,是感动的。”
钟离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了,那也不要再哭了。一会儿若是被五月看到又该笑话你了。你以后离孙书言远一点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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