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炖粉条,吃完饭又在那喊,牢子们躲的远远的,管你喊不喊呢。
这个时候武松到了,带着焦挺等几个护卫。
“打开牢门,我要与周将军共饮几杯。”武松说。
“是。”牢子打开牢门清理了一个小餐桌,把食盒里的四个菜搬摆好。鸡鸭鱼肉都有,倒也丰盛。
周昂道:“你武松不地道,做局陷害,把我关进大牢里。”
武松笑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来不就是想捉拿我的吗,抓了我进京城我还有活路吗?你来要我武松的命,难道还要我热烈欢迎你吗?我武松没杀你这不是给你面子了吗?”
“你,你,你。这是皇上下的命令,你敢违抗君令。”周昂气的说不出话来。
武松一摇手,道:“皇上只是受了奸臣的蒙蔽,下命令的其实是奸臣。奸臣的命令我为什么要听呢?”
周昂无语,想了一会儿道:“禁军兵强马壮,是你东平府军的几十倍,你死定了。”
“谈生死,不弱快意恩仇。朝廷有兵就让他来好了,现在咱们喝几杯,喝完了你回去东京吧。”武松说着和周昂对饮起来。
周昂是林冲同僚,论马战武艺和林冲不相上下,虽然双方立场不同但是不耽误一起喝酒吃肉。
酒足饭饱,武松说:“周昂你回去吧,马匹兵刃都给你准备好了。”
周昂道:“你我立场不同,你放我走我也不会感激你,不如把我杀了的好。”
“要杀早杀了,还费那大劲抓你,行了,就此别过,你走吧。”武松把周昂放了,不过周昂带来的二百士兵就没那么幸运了,送上门的菜想放可没那么容易,一个个安排到铁矿厂粉碎矿石去了。
周昂单人独骑一路狼狈的回到了京师,给高俅一说,把高俅气的够呛。
白虎节堂上,高俅一拍桌子:“什么二百骑兵才到济州就被人生擒了,周昂啊周昂,枉费了本官如此欣赏你,竟然如此失职,来人啊,把周昂革去军职杖责二十。”
两侧军官一个个缄口不言,眼见着周昂被脱掉了将领的衣服拖出去就要打。仗责不会太重,但是二十棍下去卧床半月常有的事情,终于有将领出列拜道:“还请太尉息怒,主要是武松那厮狡猾,周将军耿直之人,怎么斗得过他。”又有几位将领一起求情。
周昂是高俅扶植起来的爱将,忠心和武艺没得说,但是这办事能力太差了,高俅又不好让将士们寒心,道:“好吧,看众人面上权且记下这打,回家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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