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附近老白家酿造的。只是老白家出了不肖的儿子,估计家业要完蛋了。”
“噢,这是为何?”武松问。
老板说:“白家原本是大户,现在已经是中等人家了,儿子白胜整日打牌,游手好闲,他老爹辛辛苦苦赚的一点点银子都被这小子给败坏了。”
正聊着呢,忽然就听见有人唱道:“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内心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老板说:“白胜来送酒了,你可别说我说他坏话,这个赌鬼我不愿意惹他。”
武松说:“你放心吧。”
白胜挑着两桶酒是来送酒的,去后面和老板交割了,拿着三百文钱高高兴兴的出来了。
武松说:“汉子,慢走,过来喝一杯如何?”
白胜一看武松等人牛高马大,带着兵器有些害怕,但是又不敢拒绝。小心翼翼的过来,抱拳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武松笑道:“清河武松武二郎。”
白胜拜道:“原来是我最崇拜的打虎英雄,白胜拜见武大人。”
武松说:“不用那么客气,起来起来。”
白胜道:“我在坊间天天听闻哥哥的故事,这次见到真人了,比评书里说的还厉害。”
武松道:“我喜欢上你家这酒了,能否带我去家里看看,如果合适我想多买些。”
白胜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一行人在店里吃过饭,跟着白胜回村。白胜进家就喊:“爹,爹,在哪呢,来贵客了。”
“还贵客,你又把打牌的朋友往家带吧。”白老爹拿着个鸡毛掸子就要来白胜。
但是一看到来人就停住了,武松那块头在那,不怒自威一看就不是赌鬼。
白老爹道:“让客人看笑话了,我这儿子终日不务正业。”
武松说:“令郎只是一时糊涂,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相信他会改正的。我是清河武松,也就是通达大车行的老板,今天过来是想看看你这酒坊。”
“好的,原来是武大人。”
白老爹带着武松参观酒坊,白家虽然落魄了,但是院子还在,后院十几间大房子。粮食发酵,然后蒸馏,就出酒了。当然了这其中有秘方,一般不外传。
武松说:“你这酒是用什么粮食酿造的,如果通达大车行大量采购可能供应?”
“咱这酒用高粱,小米,大米三种粮食酿造,一斤酒的成本最起码要四文钱,外卖是七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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