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开了事情就多。
这日宋江下班回家,没走多远被一个老太太叫住,道:“宋押司,且留步。”
“你有何事?”宋江问。
这老太太说:“我有一个干女儿,叫做阎婆惜,生得如花似玉,正直青春年华。父亲因病去了,还请宋押司施舍些银两,让她把父亲葬了,情愿跟押司,做妾做丫鬟随押司的心愿。”
宋江这人思想比较古板,打心眼里看不起烟花女子,又见阎婆惜生的如花似玉,就花了五十两,帮这女子发送了她父亲。这阎婆惜就跟了宋江,宋江有钱,沿街的好房子买了套二层的小楼。
刚开始的时候新鲜,天天去,如胶似漆。阎婆惜其实有个梦想,以为能宋江能给他个名分,哪怕是个妾也行,可是宋江这人思想传统,根本不把阎婆惜当回事,后来渐渐的就厌烦了,每次过去也是应付差事。
宋江有个同事叫做张文远,这日见宋江去阎婆惜那,就跟着偷偷观看,用手指把窗户纸戳破。那婆媳百般娇媚,道:“三郎来了,奴家为三郎准备了好酒菜。”
宋江很高兴,道:“辛苦你了。”
阎婆惜挺会做菜,四个菜一个汤,分别是韭菜炒鸡蛋,香肠炒河虾,豌豆猪腰片,香葱爆羊肉,一汤是牛鞭香菇汤。为了这顿饭阎婆惜也是花了大价钱,光是韭菜都是二十文一斤。那条牛鞭更是托人才买到的。
宋江也是饿了,和阎婆惜吃过饭,没一会儿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宋江宽衣解带,和阎婆惜恩爱。
张文远看得紧张,可惜的是时间太短,没多久就结束了。
阎婆惜哀怨的眼神分明是充满了怨恨,宋江推脱还有公事要办,匆匆走了。张文远口干舌燥,从窗户里翻了进去,阎婆惜以为是宋江去而复返,一直到半夜才沉沉睡去。自此以后二人就勾搭上了,张文远虽然没钱,但是比宋江那老货懂得风月云雨。
年关将近,东平府清河县通达机械坊,武松,马军正在密谈。
武松道:“船舶航海一般都是以风帆为动力,人力为辅佐,非常的不方便,受制于天气。我想发明一物来替代人力,用来驱动水轮航海。”
马军那是玩机械的行家,今年东平府新修建了百多座水力磨坊都是出自机械坊的手笔,一听武松这么说当即来精神了,问:“保正有什么好方法吗?”
“用蒸汽,也就是烧开水喷出的气体。”武松找来一个铁壶,把水烧开,热气把壶盖子顶的乱动。
武松把图纸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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