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知道如何?”
林冲道:“史进兄弟,你师父何人?”
“正是那王教头,前几年的禁军教头。”史进说。
林冲道:“原来是王教头高徒,失敬失敬。等会吃过饭了咱们切磋一二。”
酒饭过后,柴进家后院练武场。史进和林冲各拿了一条白蜡杆摆开阵势,斗了起来。
此时的史进已经早已不是那个吕下阿蒙,武艺进步很大,跟林冲战了有三十多个回合。林冲赞叹道:“史进兄弟好武艺,王教头教的果然好。”
杨春,陈达的武艺相差不少,林冲吃了接风酒感觉过意不去,指点了不少真才实学的东西。
临走,柴进道:“林教头,武松哥哥多次安排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牢城营里远远想象的肮脏。这里有三十两银子,你留些零花,其他的再打点一二。”
林冲点头道谢,表示了解了。
回到牢城营,林冲并未遭受什么刁难待遇,安排干点儿轻快活儿。林冲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决心,这天傍晚林冲干活回来,道:“林冲,来一下。”
林冲过去道管营的厅堂,抱拳道:“见过管营大人。”
管营说:“林冲,不用那么客气,你最近表现很好。我决定给你调整一下职务,这附近有个草料场,需要个看守,你去那守着,不用干活,有拿令牌去取草料的拨付一下草料,这其有个例钱可以收,当然也没多少,最起码每个月三两二两的银子还是有的。”
林冲心下不疑,当即收拾停当去草料场工。草料场这的确是清闲,一天也来不了一两个拉草料的,没事的时候林冲是练拳睡觉,日子过得倒也自在,唯独一样不好是这里人烟稀少,吃酒都要到三里外的镇。这日林冲吃酒还遇到了个老熟人李二在镇开酒店,是以前林冲帮助过的人,把林冲当做恩人,林冲成了李二酒店的常客。
这天风大雪大,林冲感觉到有些冷,拿了条花枪,背着酒葫芦去李二酒店打酒。李二给林冲打了满满一葫芦酒,把林冲带到一边,道:“哥哥,有件重要的事情给你说一下,今天下午来了个汴京人,白净面皮三十来岁,我偷听之下竟然是要对你不利,林教头可小心了。”
林冲心下大惊,那白面皮的不是别人,正是加害林冲的急先锋。
再问李二道:“他们说如何加害?”
“这个小人不曾听到,我也不敢太过靠近,反正教头小心是。”李二说。
林冲心下忐忑不安,天快黑的时候才回到草料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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