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我定风风光光的来接亲。”
张父道:“好吧,世道艰难,你有什么打算?”
“我有个表哥在清河县,我准备去投奔他。”刘大锤说。
“噢,你这表哥是做什么的,他肯收留你吗?”张父有些怀疑,毕竟俗话说的好,三年不上门,是亲也不亲,何况这刘大锤二十多年见过的表哥。
“我也曾打听了,我这门亲戚还有三舅舅,有个表哥武大郎,都是一般般,但是大郎表哥的弟弟叫做武松,大大的有名气,就是前段时间打上清风山的那位武指挥使,听闻我这表弟非常仗义,名满天下,我去定人能收留我。别的不行,我这一身力气还是可以的。”刘大锤说。
“也好,你跟姑娘道别,尽快去吧,丑话说前头,你要是太久不回来,可就不等你了。”张父说。
刘大锤辞别了未婚妻,包袱里拿了鞋子衣服,又背了十几个大饼咸菜,提着一把二十斤的大铁锤作为防身的武器赶奔东平府。
早起赶路等日上三竿了从走了四十几里,腹中饥渴,拿出大饼,干吃太噎人了,刚好路边有个卖胡辣汤的,要了一碗汤,然后吃自己的大饼。
刚好生意不多,这老板也闲着,道:“汉子,去哪里?”
“去东平府呢,路好远。”刘大锤道。
这老板说:“你要是走过去恐怕要六七天之多,这一路风餐露宿多不值当的,何不坐马车过去,不过一贯铜钱,路上管吃管住,三天就到,一天能跑二百里去。”
刘大锤说:“骡马拉车体力有限,哪里能走这么远?”
“这你就不懂了吧,通达大车行的骡马一百里就换了,一天二百里不成问题。这几日许多青州人都去东平府参加那个什么打擂台,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是人挺多。”老板说。
刘大锤挺动心,走路的确太慢,而且花费颇多,总不能天天吃大饼吧,更何况住店也不少花钱。
“那哪里可以找到这么马车呢?”
“看这时间今天应该快到了,你哪里都不用去,就在等着,他们的车队会来这休息一会儿。”胡辣汤老板说。
正如老板所料,没多久通达大车行的马车队来了,浩浩荡荡六七辆,当然,这些人并不是全部去东平府的,也有不少去泉城府的。
一到这,车上卖票的喊道:“泉城府的,东平府的有没有去的,上车就走哈,管吃住,价格不贵,还安全。”
“我去,我去,我去东平府多钱?”刘大锤恐怕车走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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