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没有赶奔军营,而是
赶着几辆马车,在董飞,薛强回家的路上等候,西城门里繁华处,路边找了个茶馆,随便一座,在那候着。等就等了,为什么要赶车呢,是要造成偶遇的假想。
李逵道:“哥哥喜欢玩花样,要俺李逵来办这事,找个没人的地方拿闷棍一敲,装麻袋里扔河里得了。”
“铁牛怎么就是不懂呢,这董飞只是打伤了刘大旺,还是轻伤,我们找他要的是公道,而不是要他的命,这是内部矛盾,懂不懂?”武松解释说。
李逵点点头:“还是不懂,不懂也得装懂。”
“这就是对了,不懂没关系,听我安排就行了。”
大碗的茶当酒喝,十几个人喝干了几十碗茶。罗平身上装着老多钱了,武松让他管钱,别看他脑袋有些傻,但是毕竟是穷孩子出身,拿出一串铜钱付款,一个大子都不多给。
过了有个多小时,陆陆续续的有军士回家了,东平府并非边军,内部城市又无战事,所以有些懒散。
董飞,薛强两人晃晃悠悠的就准备回家去,骑马慢慢的走着,忽然就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不是别人,正是武松,罗平,李逵,张大胆等四人。
董飞乐了,在东平府自己从来都是横着走,没想到还有人敢拦住自己的路。
武松抱拳道:“请问是董副将,薛副将吗?”
“知道是我们还敢拦住去路。”董飞道。
武松一笑:“天下的路天下人走,这路又不是你董副将修的,东平府又不是你一个人。更何况我这只是给你聊聊天,又谈何拦你?”
“好一张伶牙俐齿,你且说说找我何事?”
武松道:“昨日你打了我通达大车行的一个车夫,可记得此事。”
“记得,记得,这厮骨头硬,本将的手还疼呢。”董飞说。
武松道:“你记得就好,光天化日之下,无故殴打百姓,二且随我去车行给车夫道歉,赔偿医药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把人打伤,伤的不重,就算闹到衙门也无非就是这种结果,道歉赔钱的事,至于说打板子蹲大牢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武松这才提出了这种要求,但是董飞,薛强不这么想。自己是谁,东平府堂堂副将,朝廷正牌的军官,手下直属的士兵也百多号,被打的是谁,一个赶马车的车夫而已,两个军官给一个车夫道歉,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薛强道:“你莫不是青楼呆久了,得了马上疯吧?眼睛放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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