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五把短刀也没收了过来,往地上一放,拿起老虎拍子,砰的一下,五把刀给打进了泥地里。
徐二鸭子死了嘴硬,道:“你且不要得意,等我回头定然要来找你报复。”
武松道:“罗平,你教训的不够啊,打屁,股。”
“好嘞。”罗平是个实在人,提着徐二的膝盖就把徐二倒着提起来了,另一只手把徐二的裤子往下一拉,大巴掌啪啪的狠抽起来,三两下就红肿起来了。
徐二疼的嗷嗷叫,“不要打,不要打了,我服了。”
罗平把他放下,武松怒手握陌刀往徐二脖子上一压,刀锋甚至已经划破了皮。
人群中那个教书先生道:“好强的杀气。”
武松道:“阮家三兄弟哪个你也惹不起,人家之所以没动武,是因为人家知道欠债还钱,没把你当盘菜。借钱还钱天经地义,可不是你不该如此贪心。今天饶你不死,要是再有下次水泊里不差你一个喂鱼。记住了,我是清河武松,想要报复尽管来。”
“知道了,知道了。”徐二吓尿了,武松刚才的狠劲杀气很旺。
“滚。”武松喝了一声,徐二等人仿佛像听到了最动听的佛音,连忙走了。
武松见徐二等人走了,抱拳对阮小二道:“二郎平生最恨这种欺压百姓的败类,刚才越俎代庖替你教训了他们,还望三位莫怪。”
阮小二道:“二郎说得哪里话来,感谢二郎还来不及呢,如今借据再手,再也不用怕他们了。”
阮小七道:“喝酒,喝酒,嫂子,把这大鱼拿去炖了。”
屋里烧着火炕,温暖如春,酒过三巡。
刘唐道:“我家哥哥在清河新开了家通达大车行,做的是保镖运货的生意。等开春之后需要几位行船的行家的带船运货,一年少说也能有个几十贯的收入,不知道几位兄弟是否有意。”
“我去,我去。”阮小七道。
阮小五说:“我家孩子刚满月,恐怕暂且离不开,等孩子稍微大点儿我定去清河县找二郎。”
阮小二道:“我娘,常年心口痛,恐怕也是难离开家,等小七在那安顿好了我再去。”
武松道:“好,那就小七先去我那熟悉一下环境。阮二哥,我想在这附近修个码头,可有地方可选。”
阮小二道:“我村西面一里地就有个港,我们村原来除了捕鱼还草编,用芦苇编制各类的家什,来拉货的船天天排队,最近两年渐渐的没有客商了,这才没落了。如果二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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