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有两个担着单子的货郎,其中一个丢了块肉骨头给街边的狗吃。
武三叔骂道:“这狗日的货郎真有钱,竟然有肉喂狗。”正准备走呢,忽然一想,不对,肯定有问题。当即猫着腰继续观看,这个时候就见那狗吃了肉骨头,就像喝醉酒一样,三晃两晃倒地不起了。
另外一个货郎拿麻布袋上去就把狗套住了,手脚利索的把狗装进单子里用布盖住,看了看四下无人,准备往村外就走。
要是平日里武三叔也不会管这狗屁倒灶的闲事,偷鸡摸狗的多了,不过今番不同,自己是巡防队长,没点成绩出来怎么服众。
当即一棒锣响,高喊:“有贼来了,有贼来了。”
庄丁们刚散了回家还没摸碗呢,听见有情况立刻提着铁锹,木棍,擀面杖出来了。
大家纷纷问:“什么情况。”
武三叔得意的一笑:“抓了个偷狗贼,就是这两个货郎。”
货郎道:“你这鸟人,竟敢胡说,我二人是正经的生意人,哪里有偷鸡摸狗的。”
“还在给我装,看看里面是什么?”武三叔拿铁锹挑开了担子上面的布,麻布袋里装着一条大黑狗。
一个五大三粗的老娘们看见了,怒道:“这不是我家大黑啊,大黑啊,你死的好惨啊,看家护院好几年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呜呜。”
这老娘们哭的呜呜的,也是戏精附身了,转身就扑上前了:“毒死我家大黑,我挠死你。”
经年未修剪的长指甲瞬间在这货郎的脸上留下了三道不可磨灭的伤疤。
“揍他们。”庄丁们一声发喊拳脚齐上,两个货郎瞬间就成了拳击袋,抱头蹲地上。
“停,停,停。”武三叔连喊了三声大家伙才住手。
“偷鸡摸狗实在可恨,往日里咱们村丢了少说二十狗,想必都是他们两个偷去了,不过咱也不能打死他们,派人去请保正了,怎么处理全凭保正发落。”武三叔的觉悟还是很高的,知道该听谁的。
没多久,武松带着人就回来了,一听道有人来偷狗当家火冒三丈,自己上任第一天就来捣乱实在可恶至极。
武松当即横眉立目,大喝道:“说,你们两个哪里来的,可还有同伙,一共偷了多少只狗。”
这两个家伙还挺嘴硬,但是武松可不是好糊弄的,毛孩把尖刀往这厮脖子上一顶,这才知道怕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说,我说。我们二人常年偷狗,用的是麻药,其实狗没死,只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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