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热闹没啥风险。
武松大踏步往里就走,一个打手一棍轮过来,武松劈手夺过,啪的一下折断,仍在了地上。一双虎目轻蔑的扫过众人,众人吓的连连后退,不敢和武松对视,道:“让马有才出来说话。”
小厮们不敢怠慢,连忙去请老板。
马有才是马家酒楼的老板,也是本县出名的大财主,他的产业可不止这个酒楼,城外有良田数千亩,牛马上百头,可谓是家财万贯。
马有才在众人的护卫下出来了,看了看武松,武大,武壮,冷声道:“武松,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强闯我马家酒楼,你就不怕王法吗?”
武松愣了,天下竟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反问:“你欠钱不还,打了我家哥哥还问我怕不怕王法。再说了你开酒楼不就是让人吃饭喝酒的吗,我武松不能来你酒店吃酒吗?”武松拉了把椅子,右脚踩着椅子,从桌子上拿过一条鸡腿,大口的吃了几口。
“我不还钱是你因为家的炊饼有问题,今天有个客人吃出来一粒沙子来,坏了我酒楼的名声,不让武大赔偿我钱就已经算是便宜了他。”马有才说。
武大郎跳脚骂:“你胡说八道,我的炊饼上好的面粉做的,哪里会有沙子,分明是你故意抹黑。”
这种扯皮的事情说到天亮也没用,武松道:“马有才,你可想好了,我武松可不是好欺负的,你就不给我一个说法?”
马有才冷笑:“我酒楼几十号人,还怕了你不成,想打就开始。炊饼钱是一文不付。”
武松说:“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会给你一个说法,来日方长,咱们走。”
武松说罢带领二人离开,武大也松了口气,生怕武松打伤了人,惹来更大麻烦。
武松带武大去了城中的李家百草堂,这里不仅仅是卖药的地方,李家有个年轻的郎中还在此坐诊,以前没少给武松治疗。
这李大夫不过三十来岁,见武松来了,笑道:“二郎,又跟人打架了?”
武松道:“今番我没跟人打架,但是我家哥哥让马家的恶奴打伤了劳烦大夫检查一下,诊金照付。”
说着武松拿出几十文放在了桌子上,李大夫也不看钱,拉过武大郎仔细检查了额头,又号脉,然后道:“只是些皮外伤,额头表皮破了,胳膊,后腰都是擦伤,没伤到骨头,并无大碍,我给大郎开一支药膏,每日涂一次连伤疤都不会留下。”
武松也没当回事,心说这李大夫吹牛不打草稿,一支药膏能治好皮外伤这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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