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武松拿了五百文钱,出门来到不远的堂弟家,院子里一个二十来岁的后生正拿着大斧头劈木头呢,咔擦,咔擦,切豆腐一样。
这人不是别人,武松的堂弟武壮是也,老武家基因好,虽然武壮没有武松那么变态但是也体格也相当的好,武壮以前曾经央求过武松教授武艺,但是均被武松拒绝了。
“哥哥来了,快屋里请。”武壮看看武松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伙计说。
武松说:“屋里就不用了,我来找你有点事情。”
“有事哥哥尽管说。”武壮说。
武松道:“你前段时间说跟我学武艺,现在还要学吗?”
“那是肯定的,这世道混乱,山贼遍地,谁不愿意学啊。”武壮说。
“学是可以,我就两个要求,第一能吃苦,第二能听话,只要你同意这两点就行。”武松严肃的说。
武壮不敢怠慢,虽然是自己堂哥,但是武松厉害的变态,四五十人近身不得,自己既然想学当然要拿出几分诚意来。
“好,好,我同意,我这就杀只羊,给哥哥吃。”武壮说着就要去羊舍找羊。
武壮家的情况很一般,父母五十来岁了,身体不好,家里几亩薄地,全靠这几只羊过活,又怎么能让武壮破费。
“走,去我家。”武松喊了武壮到自己家里。
武松道:“我打算干些正经营生,开个镖局车行什么的,没人不行,你去喊喊人,知根知底的咱们村的,十五六岁到二十来岁的,看看能喊来多少,愿意来的我一律教授武艺,管吃喝。”
武壮有点不相信,道:“哥哥,都是大小伙子,每天管吃喝可不是个小数目。”
“你去找人吧,傍晚前来我家集合,过期不候。”武松说着出去了。
武壮挠挠头,就去喊人了,爸妈的话可以不听,但是武松的话他可不敢不听,武松习惯用拳头说话。
村里十五六岁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有五十多个,但是并不是人人都看好武松,武壮找了一下午也就找了十一个,加上自己一共是十二人。天没擦黑大家都来了,提着根哨棒,再加上一身破衣烂衫的,就跟花子队一样。
武松从院门里看得清楚,不由得感叹,北宋原本经济富足老百姓吃喝不愁,但是到了北宋末年官府衙门敲骨吸髓压榨百姓,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艰难,普通人家到了冬季农闲都是吃两顿饭,早上一顿稀粥,晚上一顿稠粥,有块咸菜疙瘩就不错了。
武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