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地赶紧补了几句话过去。
[我是说，家里太大了，没有傅总您的阳气镇着，我睡觉总担心闹鬼，所以想傅总您快点回来]
[所以您到底啥时候回国？]
完事儿又配了几张可怜兮兮的表情包过去。
此时的l国，坐在餐桌旁吃早餐的方秘书，见对面自家傅总正对着手机屏幕出神。
不知看到了什么，嘴角居然有淡淡笑意，连看向手机的目光都透出些许温柔。
方一凡十分震惊，咽下自己嘴里的烤吐司，揉了揉眼睛又看过去。
傅景琛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拿起杯子，面无表情地喝了口牛奶。
呼——这才是傅总嘛。
方一凡松了口气，果然他刚才是出现错觉了。
他认识的傅总，脸上是不可能出现除面无表情之外的第二个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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