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冤枉,臣弟从未做过对不起皇兄与大周之事,请皇兄明鉴。”
周止琛瞅了眼安如意,“她和永定侯是长了翅膀飞出的大理寺?”
周寒沉依旧不乱:“臣弟久不见她,颇是担心,一时情急才做了不当之举,皇兄见谅。”
“行了,朕没空与你废话。”周止琛有了不耐,“你若自己将罪状供认,朕便当此前的事都未发生,绝不为难于其他人。”
周寒沉抬起黑眸,“皇兄,臣弟无罪可认。”
周止琛怒,“灭昆族是父皇曾下的令,你如此违抗,还敢说无罪!”
“昆族乃臣弟母妃族人,臣弟不忍看他们被流放,方才将他们救下安顿。”
周寒沉平静地道:“经年前昆族被灭,如今留下的笼统不过数百人,皇兄心里清楚,他们并无过错,也不可能对大周造成任何威胁。”
“故而,臣弟恳请皇兄赫免他们的罪名,让他们能与正常人一样生活。”
“赦免?”周止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朕提此种要求!”
周寒沉拱手,“臣弟愿替皇兄征泊海,驱赶海贼与凌国之徒。”
周止琛仍是冷笑,“你虽会调兵遣将,可所去皆是边疆马上的战斗,泊海是水上之战,你连水性都不熟,如何能应对?”
周寒沉说:“臣弟早年间在泊海呆了小段时间,结识了位能人,或能想出对策。”
“再者,即便没有应对之策,臣弟便是拼尽一死,也要将他们赶大周领地。”
“皇兄,这些年臣弟东征西战,为了就是替你平定各种外患,让你能安心做造福百姓之事,臣弟从未有过野心,请皇兄明鉴。”
周寒沉眼眸沉静,神情亦是坚定坦然,没有半点埋怨,怨恨。
这瞬间,周止琛有了些许愧意。
周寒沉这些年确实辛苦,连新婚夜都赶着出征,待他也是恭敬,未曾表现出野心。
不过,他能轻易掳走安如意和秦素柔,还能轻松躲避追拿他的人,此等实力,可见一斑。
“皇弟这些年辛苦了,朕很感激,可是——”
周止琛有意停顿了下,方道:“寒侧妃向朕禀告,说皇弟私下拥兵,可有此事?”
一直默不出声,却仍被CUE到的安如意:“……”
她确实是跟皇上说过周寒沉有私兵的事,但她纯粹是为见永定侯瞎编的。
她还打算让永定侯脱身后,亲自带皇上的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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