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寒沉发出若有若无的嗤笑,“如此看来,王妃只是假意关心本王的伤。”
呵,激她。
安如意索性放柔了声音,“王爷这样说可好伤妾身的心呢,既然王爷不介意,那妾身便看一看。”
说着她直接上手去扯周寒沉的外袍。
果不其然,手被周寒沉抓住。
“王妃对谁都是如此热情?”
不理他他非要撩拔,她真主动了又嫌她不够端庄。
呵呵,男人。
“怎会呢,王爷是妾身的夫君,妾身当然只对王爷这般主动。”安如意继续娇哒哒。
周寒沉这回冷笑出了声,“只对本王?诗社里你勾搭过多少人!那位白玉堂大人又如何会在你院中的!”
来了,又来翻旧帐了。
不过白玉堂一事她做过了解释,他应当也亲自核实了才是,为什么还提?
不对,重点不在这儿。
安如意再想了遍他的话,他提到了诗社,而她又被皇上召见过。
所以他知道她曾在诗社遇皇上的事儿了?
介于他跟皇上私下的不对盘,安如意知道事情可大可小。
她道:“王爷,今天皇上叫我过去,问了华林寺那晚发生的事,但我什么都没提。我说过,与王爷是一体的,绝不会背叛王爷。”
“这一年在我身上是发生不少荒唐之事,但请王爷相信,那些绝非出自我本意。”
安如意语气诚挚,“母亲的离世让我觉得了无生趣,不想再循规蹈矩,故而多番放纵。”
“可我只是贪玩,并未实质做出伤害王爷脸面之事。且王爷回府后,我已知错,也决心改变,请王爷相信我一次。”
说完,安如意垂眸等着周寒沉的反应。
半晌,安如意面前多了块帕子。
“此物可是你闺中所绣?”周寒沉问。
安如意有点莫名其妙,不是在谈皇上的事么,怎么又扯到了帕子?
想起那次马车里他问的“绣工闺中有名”一事,安如意反应过来。
周寒沉还是对她身份怀疑,所以找出女主曾经的刺绣品。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王爷了。”
安如意面不改色,“其实大家闺秀的活我都不会,我只爱爬树捉鸟吃喝游玩,母亲担心我难找婆家,方才对外宣称我绣功好。”
周寒沉睨着安如意,小骗子,一无是处装成大家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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