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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意早想好了托词,“王爷,其实妾身一直有个秘密没敢示人。”
“妾身不知什么时候起,发现自己力气特别大。但我一女子,担心被人知道会无人敢娶,就隐下此事未告知于任何人。”
“当然,我没有骗王爷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而且我也不会用来对付王爷。”
“是么?你砸本王脑袋,让本王晕了几个时辰不算?”
好好的,怎么旧事重提。
安如意仍否认:“与妾身无关,那是瓦片掉落砸的。”
“大夫说,脑部伤口非瓦片砸伤,更像是砚台所致。本王记得,王妃屋中有一方砚台。”
周寒沉继续喜怒不明地道,“另外本王脖子的伤口是刀锋造成,与瓦片的划伤完全不同。”
安如意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如果她不承认自己力气大,还能以“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来反驳一下,可现在……
“王爷,妾身不懂你在说什么,妾身对你如此敬重崇拜爱慕,是绝不可能伤你的。”安如意死不认帐。
“上次驿馆外,你拿砖头砸人,也是仗着力气大?”周寒沉又问。
安如意换上深情的表情:“妾身为了王爷,无论力气大小都会拼命的!”
胆大妄为,睁眼说瞎话,会变脸,周寒沉暗嗤,他这王妃倒真有点意思。
两个时辰后。
在安如意坐得不耐烦之时,马车终于到达了一条山道。
没过太久,座落在半山腰的华林寺抵达。
寺中主持亲自出来迎接,并给他们各自安排了房间。
秦素柔到底无名无份,周寒沉大概身体未愈,怕与她住一间屋会控制不住自己,便没有透露出要与她同住一屋的意思。
但毕竟是王爷,需要合适的人贴身照顾,于是安如意被安排和他在了一个房间。
安如意别的意见没有,但屋里只有一张床,这晚上咋睡?
虽不用担心男主对她有非份之想,可他们势必有人要睡地上,受伤的周寒沉不可能睡地上,就只有她了!
不同于她的纠结,周寒沉倒没点不适都没有,因为,一入夜他就不见了人。
安如意以为他和秦素柔去哪个地方去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理想了,便在床上躺着闭目养神。
结果这一躺就是几个小时后了,她被一串急切的敲门声惊醒。
打开门,步惊风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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