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打开,屋里坐着的两位女公安起身,视线落在云花楹身上,不过没有多嘴询问。
窦来凤人此时是清醒了,穿着一件破旧的普通外套,头发全白了,身体消瘦得如同一具骷髅,露在外边的手犹如干柴,脸颊凹陷,颧骨凸起,唇瓣乌黑发紫,眼眶深陷,眼神也灰败无光泽,此时就是一具油尽灯枯的濒死躯壳。
云花楹上次见她是在梁毅文出殡当日,那时候的她有家人精心照顾,虽然悲愤伤心,外表躯壳还是有点人样的,而现在身上却只剩下死气了。
看到她这样,云花楹心头说不出的畅快,还有复仇后的快感。
她一步步走向床前,窦来凤的眼睛也慢慢聚起来光,当看清她的模样后,恨意迅速爬满了面庞,整个人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云...花...楹!”
沙哑难听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宋南丰给两个女公安点头示意,让她们将堵在她嘴里的东西取出来,然后两人一起去外边等候。
“看到你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真的很高兴,从未有过的高兴。”
云花楹开口了,也露出了阳光明媚的笑容,笑容如春花烂漫:“我今年19岁,前面的9年,我活得无忧无虑,天真烂漫。后面的10年,我从未开怀笑过一回,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忘了该怎么笑。”
“现在啊,我又会笑了,看到梁家一步步堕入深渊得到报应,看到你生不如死,压在我心头的痛苦悲伤终于卸下了。”
“你们梁家结局有多悲惨,我就有多开心,我现在真的很想仰天大笑三天三夜。”
“你会不得好死的。”
窦来凤面目狰狞的诅咒着,一双暗黄阴狠的双眼,犹如勾魂使者般直勾勾锁住她。
“一、我从未害过无辜的人。”
“二、我行医治病,救死扶伤,积德行善。”
“三、我背后谋划推动,所作皆为清理毒瘤蛀虫,帮助国家与社会恢复稳定。”
“我所做的一切合法合理,谨守道德纲常,也是站立在爱国护民的基础上,我内心坦荡,问心无愧。”
她的声音清冷,言语铿锵有力,每一字都在空荡的房间里砸出了回音,落在窦来凤心头,犹如一颗颗尖锐的石头,砸得她心口鲜血淋漓。
“别说的那么大义,你就是个刽子手。”
窦来凤想到死在她手里的儿女孙辈们,心头在滴血,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来泄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