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张石林的连襟在石灰厂后勤部门上班,是个小领导。”
钱厂长明白了,也主动提供方便,“等老李打完电话,再给石灰厂王厂长拨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谢谢。”云花楹道谢。
李书记这边直接拨电话到了市公安局,得到了准确的回复,通知人去喊了车间负责人过来,又给石灰厂拨了个电话。
两个国营厂领导现场确认情况过后,口头承诺会在明天上午张贴出开除通告,云花楹郑重向他们道了谢,离开水泥厂后,又去方春花姐妹俩的儿女当临时工的单位投了举报信。
办完这些事情后,云花楹并没有立即去见方老婆子,而是先返回了招待所,在空间里慢悠悠洗了个澡,在舒服的大床上睡了一觉,直到夜深人静时分才出门。
方老婆子暂时住在方春花家里,这两天他们都不在家,是隔壁邻居给她送水送饭的。
她现在半边身子瘫了,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来,比两个月前消瘦了近二十斤,瘦骨嶙峋的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头发稀稀拉拉的全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感应,今晚上怎么都睡不着,心里莫名的害怕慌乱。
“吱!”
房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躺在床上的方老婆子身体本能的一颤,没瘫痪的手立即握住床头的手电筒,打开电灯,颤颤巍巍的举起对准门口。
有魔藤帮忙,云花楹轻松破开了门,随手关上,见卧室里开了灯,勾唇冷笑,推开门进去,声音不大不小:“这么晚还不睡,是睡不着吗?”
看清她的脸,方老婆子一双老眼骤凸,嘴巴像抽筋似的蠕动,可却发不出声音来。
云花楹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容,抱着胸慢悠悠说着:“上次在靖县给你报了个喜讯,今天我来新田县,也是来给你报喜讯的。不过,今天的喜讯有点多,一个接一个呢,你想先听哪一个?”
方老婆子早就知道两个儿子都被她送进去关起来了,前几天市公安局的人也来家里调查了,两个女儿女婿昨天去市里就是接到了通知,让他们去参加什么公审,她知道儿子的判决今天肯定下来了。
她在靖县住了这么多年,有个当官的儿子,见识也跟着长了,她心里其实已经猜到儿子的判决结果了。
见她用愤怒仇恨的眼神望着自己,云花楹冷冷一笑,将判决书取了出来,像讲催眠故事般,慢慢的跟宣读:“被告人方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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