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婆子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其中有一个瞎眼婆子最恨她。她们年轻的时候结过死仇,这瞎眼婆子的男人死得早,母子俩相依为命,死老太婆以前总是欺负她,有次故意找茬抢她东西时戳瞎了她的眼睛,后来导致瞎眼婆子的儿子进山为她找药被毒蛇咬死了,从此绝了后。”
听到这里,云花楹明白了,“你想将死老太婆交给这瞎婆子,给她报仇的机会。”
方大柱笑了笑,没有说话,算是沉默。
“人家无夫无子,凄苦一生,已经过得很可怜了,若是她一激动将人弄死了,回头还得背负杀人的罪名,你这馊主意不是害了她吗?”云花楹可不想用死老太婆的贱命去祸害无辜的人。
“瞎婆子得了肺痨,早就咳血了,熬不了多久了。”方大柱人虽然混不吝,基本的良知还是有的。
见是这样,云花楹沉吟了下,想着这位被老毒婆害惨一生的瞎婆子,说不定也想为自己和死去的儿子报仇,说着:“你去跟瞎婆子说说,若是她想在死前为儿子报仇,我这边成全她,也承诺她死后会让她入土为安。”
“行,我回去就找她。”
市里去新田县的班车正好中午十二点钟发车,云花楹买票后上车,找了个靠后的位置落座,从包里拿了个花卷出来当中饭。
方大柱紧跟着上了车,见还没到发车时间,又匆匆下车,拿着云花楹给的十块钱定金去买吃的了。
另一边,方春花等人原本是要坐班车回老家县城的,可之前被云花楹狠狠殴打了一顿,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可所有人全身都疼得撕心裂肺的痛,后来又被市里激进的群众追着一路驱赶砸石头烂菜叶,一个个狼狈不堪,匆匆忙忙躲到市医院来了。
他们全都没回老家,正方便云花楹报复行事。
两个半小时后,班车停在了新田县汽车站,这里比靖县要贫穷偏僻很多,街道上连一栋像样的红砖楼都没有,举目望去是一座座连绵不绝的石头山,绿色植被偏少,土质环境与阳县那边有很大差异。
这一路上,方大柱都自觉没过来打扰她,也没跟她说话,下了车后,倒是主动来找她了,指着东南方向:“方春花和方春梅都住在那个方向,她们的男人都在那边的国营厂上班,一个在水泥厂,一个在石灰厂。”
“县城到你老家来回要多久?”云花楹淡淡问他。
“来回要将近两个小时。”
他们老家还在下面偏僻的村子里,离县城有近十里山路,走路脚程快也得四五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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