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名唤林文贵。
他耳朵聋,但是干活绝对是把好手。
林文贵二话不说,来到染红豆身边,帮着将老屋基上的积年的枯枝烂叶,还有断壁残垣一点点清理出去。
染红豆无语地看着在自家“地基”上忙得脚不沾地干活干得欢实的老人。
无奈她现在的样子,连和老人家比划一下的“智商”都没有!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真聋,一个装聋作哑。
闷头闷脑地在一起干活。
染红豆这里开工,村子里没事瞎溜达的几个留守老人妇女的,顿时全部都知道了。
很快,村子里就在传,花家那个疯了的外孙女,这是真疯了!
放着林家那么好的小木楼不住,跑去那边废弃了的老屋基里搭草棚子住!
好在花家外孙女原本就有武功,现在又是疯子,村民们只是背后议论议论,也不敢当她面说一些有的没有的。
夕阳西下,屁颠屁颠地帮着干活的老人也不和染红豆废话,直接驮起锄头铁锹就往回走。
染红豆怎么可能让人家老人白做功呢?
可惜给老人工资或者给老人做顿饭什么的,那都是应该是正常人才会做的事情。
染红豆这个“重度精神病患者”做这些事情,都不怎么方便。
她转头看向了大山。
这段时间,她似乎总是有点情绪低落,就没有进山。
今日就为老人家进次山吧!
夜晚的野鸡野兔,比起白天要显得笨拙不少。
天色大黑之前,染红豆已经下山回来了。
同时拎回来的,还有,一只肥嘟嘟的野鸡,一只瘦不拉几的灰兔子。
染红豆留下一只灰兔子,将野鸡拎在手中。
林文贵耳朵听不见,染红豆也没有敲门,直接伸手猛推老人的院门。
院子门从里面拿一根粗木料抵住了。
被染红豆三两下给推开了,里面的粗木料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将旁边几家给惊的跑出来看热闹,却没能惊动林文贵老人!
染红豆暗地里抽了抽嘴角。
她现在是疯子,疯子就得是疯办法做事!
她手里拎着大肥野鸡,直接进了院子,将野鸡往正在劈柴准备烧饭的林文贵手上一塞。然后转身就走了。
林文贵:“……”
嘻嘻!
豆丫头小时候就很可爱善良,现在大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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