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玩偶,偶尔她会抓起玩偶调换个位置或者拍拍其中一个的脑袋,在外人看来着实莫名其妙。
小孩子就是这样的生物,他们看到车窗上滑落的雨水会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场激情澎湃的赛车比赛;浮在水面的落叶上就应该有毛毛虫,好一起扬帆远航;把小熊玩偶换个位置也许就意味着它跨越了九九八十一难打败了恶龙成功救回公主。
或许兴致所至的时候他们也会把自己描绘的故事向旁人说起,或许即便说起旁人也不明白……
坐在强化玻璃外面的上杉越静静凝视着这一切,无声地叹息。
如果他这个血缘上的父亲能够从一开始就陪着绘梨衣长大,也许现在自己就能够从女孩的一举一动中明白她的喜怒哀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自己只能坐在一旁自斟自饮,满腔的回忆和懊悔都不知道能向谁说起。
谁知道呢?
脚步声破碎,枪声渐渐清晰。
他喝干了白瓷杯中的清酒,慢慢站起身来,屈指敲了敲玻璃墙提醒绘梨衣,他在传声孔中说:“我要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绘梨衣抬头望了他一眼,歪着头想了想,举起轻松熊的一只手臂轻轻挥动着,是再见的意思。
今天的她并没有穿着曾经万年不变的红白巫女服,而是一身经典也时尚的香奈儿小黑裙。不过和那些身穿小黑裙风情万种的大众情人不一样,绘梨衣只会让人感觉到极美而静,让人想到“美人如花隔云端”。
就连在亲生父亲面前也是一样,总让人这个世界感觉和她隔着一层不可逾越的距离。
实在太冷又太孤独了。
上杉越苦笑了一下,手掌同样挥动,转身走出病房关上了房门。
“叮当。”
弹头划穿空气发出尖啸,一线白光划过弥漫的烟雾,数颗出膛的子弹在上杉越的反手一刀下直接被砍断。
走廊两头,蛇岐八家族人和猛鬼众成员正在进行一场拉锯枪战,彼此向对方抛出烟雾弹试图突击但都被弹幕压制回去了。
直到上杉越的出现短暂让整场战斗停歇了片刻,首先是猛鬼众一方不知为何停火,蛇岐八家搞不清状况也不敢轻举妄动。
久久未散的烟雾中传来了清脆的鼓掌声。
“久仰大名,今日终于有幸得见。”烟雾中走出的面具男人向上杉越深深鞠躬,“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王将,是猛鬼众中走在靠前位置的人。”
“王将、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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