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泼出去的水,可以低头但不可以回头……就像他以往无数次回答楚子航挤兑一样。
楚子航说他的脸皮水破不进,针扎进去连针头都看不到了但他还是和没事人一样。但其实这世上哪里有横练功夫会练到脸皮上的呢?又怎么会有真的万事不萦于怀的圣人呢?
只不过他一直在真实的自己之外罩上了一层外壳,小心小心地把自己的罩门隐藏起来了。
罩门的名字即是所谓烂俗又深刻的爱。
怎么会不爱呢?
男人低低地叹息。
握住方向盘的双手缓缓用力,男人裸露出的手腕上面青筋隆起,里面镶嵌着螺纹钢的方向盘都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在楚子航锋利的问题之后,车内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许朝歌一如既往地沉默。
而男人踩死了油门不说话,双目赤红如血贯瞳仁。
楚子航抱着村雨坐在副驾驶位上仰头看着雨水从挡风玻璃上滑落,又被雨刷来回推开成一条透明的雨线。
车厢中只有GPS卫星重复不断地播报着“当前路段信号弱,卫星定位可能出现延迟”,路边的指示牌被超过二百公里的时速甩在后边,谁都懒得去注意上面的字迹。
唯一能够清楚看到的是面前白光从隐约到强盛,最后汇聚成为一片光明的海洋。
“到收费站了么?”男人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口中叼上了高速公路收费卡含糊不清地说,他甚至想要降下车窗向外仔细张望。
但楚子航横刀于膝盖上默默地调息着。
如果是拼死不退的话,他没有半分把握能够杀死奥丁甚至是从奥丁手中逃脱。
即便抛开奥丁的血统奥丁的权与力不谈,那柄昆古尼尔依旧是个bug,出手便必定命中,不管当中隔着多少重山海多少年岁。
这是完全倒转因果的枪,先命中而后出手,连时间零都无法解决甚至逃脱,那他的君焰也解决不掉。
许朝歌淡淡地开了口:“不是收费站,前面有个家伙能杀死我们所有人。”
男人怔住了,一直保持平静的神情变得慌乱起来,眉眼间出现投石入湖般的乱流。
如果只是男人独自陷入尼伯龙根其实他无所畏惧,前面是君主的御座也好,神明的祭坛也罢,无非是拼将一死而已。
但现在这辆迈巴赫上还坐着他必须要保护的人……虽然是因为许朝歌很有眼力见地用把书包占了半边后座,但现实就是自己儿子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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