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拔刀倒是关系不大,他只是想问一句:作为兄长可以将自己的言灵对准病弱的妹妹吗?
熔融流淌的黄金瞳中凶芒毕露,暴怒的火焰同样在许朝歌的眼中燃烧,龙血沸腾,暴动的审判领域顶着王权撑起,无形的利刃纵横来去,在地面上划出道道深痕。
放手,或者去死。
这是许朝歌的最后通牒。
事已至此,倾其所有的源稚生当然不可能放手,紫黑色脉络从他的手臂他的背脊一路延伸到面颊上,如果他继续维持在王权领域中的全力爆发,接下来他的下场就是颅内血管爆裂横死当场。
但此时的源稚生根本没有回头的想法,他完全就像极道纹身中的嗜血夜叉,只要能够饮血就好,不管是咬下自己的血肉还是咬下敌人的血肉全都无所谓。
好,那就去死。
许朝歌拷着手环的左手松开准备伸出,但一股微弱的力量却轻轻拽了拽打断了他。
许朝歌低头,是怀中的绘梨衣正在向他轻轻微笑。
女孩指了指窗外的雨幕,似乎想要离开这里。
“滚!”
从血统失控之后起,这是许朝歌吐出的第一个音节。
这个音节并非由深奥的龙文吟唱压缩而成,而是许朝歌单纯的命令。
原本已经和双刀互相咬死在一起的右手再度猛然发力,不可抵御的巨力将源稚生狠狠震退吐出一大口鲜血,一直勉力维持的王权领域崩碎消散。
在许朝歌怀中的绘梨衣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流出一抹血迹。
许朝歌伸出手背帮她擦去了血迹,带着绘梨衣拐过一个弯,右手撕开铁门走下了九楼。
“不准走!”
背后远远传来源稚生的咆哮。
许朝歌没有理会源稚生,他在蛇岐八家人员敬畏的注视下走到了大厦一楼,这里没有结起盾阵也没有钢叉和催泪喷射器招待。
领头的猴脸男人偷偷打量了绘梨衣一眼,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挥了挥手,带着人远远闪过一边。
不知道是认为没有必要还是不想让普通人怀疑,一楼大门处并没有缠绕铁链,只是静静虚掩着。
随着“吱嘎”一声轻响,许朝歌轻轻拉开了一道门缝。
“滴。”
缠在门上地一条微不可见的细线断裂了。
皮肤上陡然传来针扎般的危险直感暴跳。
这并非是来自源稚生强弩之末的威胁,而是来自此时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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