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知的普通人面前自己固然施展不开全力,但许朝歌也一样。
从刚才短暂的交手来看,作为弱势方而言这种桎梏对自己是优势。
源稚生试探着从黑暗中踏步出刀,以刀鞘作棒捶打,用的是天然理心流的心意棒。
他当然不可能对着一旁的绘梨衣拔剑,不过按照以往的战绩来看光是刀鞘也足够抽得一般的混血种哭爹喊娘了。
许朝歌抬手把手中的灯光条劈头盖脸地扔了出去,两根手指在电光火石之间准确地夹住了蜘蛛切的刀鞘。
源稚生下意识加大力度想把刀鞘从许朝歌手中抽拉出来,哪怕此时夹住刀鞘的是一把老虎钳,他也有信心连带着把老虎钳崩断,但刀鞘根本像是被液压机钳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上次面对暴走许朝歌的脆败根本就不是意外,比起自己这种人工胚胎出身的残次品,对方的血统才更像是本家古籍中记载中所描述的、真正的皇。
没有再留手,源稚生手掌一松一抽舍弃刀鞘,蜘蛛切和童子切同时出鞘,清亮的刀刃在昏沉光影之间也划出了流水般的弧线,弧线一闪而逝瞄准着许朝歌的手臂斩落。
许朝歌不闪也不避,源稚生松开刀鞘他就接住了刀鞘,右手随手一挥力量爆发,刀鞘不遵循任何剑道路数,单纯靠着“快准狠”三个字接连拍在两柄传世古刀的刀背上,把刀身全部拍歪来。
久经战阵的源稚生在巨力之下当机立断,松开刀柄借力弹刃而起,腰轴发力整个人冲着许朝歌接连飞踢,许朝歌左手封在自己胸口手掌精准地把踢腿一一防下,这时无功而返的双刀在空中接连翻滚几圈再度被源稚生稳稳地抓在了手中。
双刀交错火花灿烂,相互划出一道十字电光,十字的中心就是许朝歌的胸口。
许朝歌手中刀鞘倒转,把鲨鱼皮做的刀鞘使得如枪作棒一般,冲着十字猛然戳下,电光溃散。源稚生只觉得自己胸口仿佛被攻城锤重重砸了一下,感觉到喉咙一阵腥甜,眼前发黑灵魂震荡。
以往这种滋味都是由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想硬接他拳头的恶鬼遭受的,但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自己也有今天。
跟着有什么东西就甩向了自己,源稚生下意识伸手拨开才发现是两套荧光火柴服,许朝歌根本没打算恋战,一击打退源稚生之后拉着绘梨衣跳下舞台就往安全通道跑。
台上刚才还在表演剑舞的三个人瞬间遁入黑暗中消失,台下观众陷入茫然。
源稚生捂着胸口缓了缓气才摁着耳麦下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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