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当丫鬟的命啊。”苏恩曦叹了口气,“反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头疼的事情以后再头疼吧。”
“行吧。”酒德麻衣修眉一挑,放过了第一点,她又问,“第二点呢?”
“第二,一定要在这条街上堵住他们一行人。”
堵人,就在这里?
为什么老板吩咐一定要在这条街堵住他们?明明这里除了那些还是二战前款式的房子和那些同样年迈的树之外,乍看上去根本没有任何值得额外注意的地方。
酒德麻衣困惑地自南向北扫视了整条街。街上开门营业的店铺数量屈指可数,在零星分布的几家居酒屋外,充当招牌的酒幡被雨水濡湿后,全都软塌塌地垂落下来,像是许久都不加打理的枯槁长发。
虽然和这条街相隔几十步的地方就是流光溢彩、恨不得用遍灯光条把自己裹成火树银花的高楼大厦。但此处和东京一切的繁华都格格不入。
仿佛街上的一切和这条街本身都被暴走的时代远远甩落在后头,只能在烟尘里无望地守候。
站在最高的楼顶上,酒德麻衣只觉得四下无人,花雨凄迷。
老板传达的这条命令更让她摸不着头脑。
“虽然我实在看不出这条街上有任何有趣的地方。但老板的安排本来也不是我们能读懂的,当个听话的打手指哪打哪就行。毕竟君心实在难测。”酒德麻衣随口调侃了一句。
“不是打手,是听话的女孩。”技术人员没有发出任何预警,但加密的通话频道中忽然插进了一道轻佻戏谑的声线,“从熟练的吐槽能听出来,麻衣你的中文水平确实很不错。”
“所以?”在老板笑眯眯的夸赞中,酒德麻衣浑身寒毛乍立,只觉得自己被牢牢盯上了。
“我最近在重读《论语》,但可惜的是当时的人们不太讲究句读。所以我们读者只能因气求声地去理解,而千人千面,涉及到某些争议句子,各家学术观点不尽相同。”老板说,“而当中最为世人所熟知的一句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麻衣你会如何来翻译呢?”
日本深受儒家文化影响,所以绝大多数日本人自然也对《论语》这门儒家的最经典著作有所耳闻。
而作为体质异于常人的混血种,酒德麻衣轻易就做到了熟读成诵。
她立刻就明白了老板出题的深意。
这句话的断句方式在民间一直争论不休,人们并不认可学术界给出的主流观点,反倒是将个人情绪附加在断句上,以此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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