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以我和另外一名乘客都幸存了下来。我许下的愿望是永生,但我没想到的是以这种不人不鬼的方式,我失去了嗅觉、味觉、爱念……我甚至再也没办法品尝朗姆酒的芬芳、感受红唇的甜蜜。再柔软的丝绸和肌肤在我摸来都是和砂纸一样的粗糙。”
“另外一人呢?”
“另外一人是作家,他很大胆也很贪婪……他向神明祈求说想要成为神明。”索尔斯拍了拍骷髅头的天灵盖,“后来他就成了这样。”
“我不明白,这场游戏中的‘抓住’指的是什么概念?猎人把手放到目标上然后喊出‘我抓到你了’?”桑达音调陡然拔高一截,自认为发现了游戏盲点,“如果比较简单的话那我们为什么不配合猎人结束这场游戏?”
“杀死。”
索尔斯淡淡地回答:“所以一旦猎人动手就意味着有人要死了,选择错误就代表有无辜的玩家死了。从结果上来看,猎人并不是其他人的友军。”
“谁告诉你的游戏规则?那位神明说的吗?”
“哪怕祈求愿望时我也没见过祂,所以游戏规则是根据事态发展推测得到的——也就是猜的。”索尔斯视线从众人脸上掠过,他幽幽开口,“算上凶手我们上一次死了五个人正好超过一半,所以也许存在第三种第四种很多种通关答案……但你们敢赌吗?”
鸦雀无声。
最后他抬头对上许朝歌的眼神:“如果按照我推测的规则,你知道猎人通关获胜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吗?”
“杀死所有人。”许朝歌用钢笔在餐桌上写,“规则中凶手想要获胜并不需要反杀猎人,言外之意是猎人才是这场游戏中的最强者。”
索尔斯颔首肯定了许朝歌的回答:“确实,从逻辑上来说只要没有把凶手留到最后,猎人挨个杀过去就能获胜。”
“记得我说过列车上一共死了四人吗?其实凶手只杀了两人。在第一起命案发生之后猎人立刻枪杀了一人,第二起命案之后猎人再度拔枪但同样选错了目标。”索尔斯的声音很轻,好像回到了七十多年前,再次面对那根犹带硝烟的枪管。
“猎人下手很干脆利落,绝不是优柔寡断之辈。我能够看得出来,如果付出所有人的生命能够达到他的最终目标,他会毫不犹豫地献祭所有人。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把他称呼为‘警察’的原因,他不是守序的执法者。”
许朝歌没有反驳,不论那天的下午茶气氛多么融洽,教书育人的冠冕又是如何堂皇,昂热胸膛中的心脏永远只为复仇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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