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弥你帮忙把她送回孔雀邸吧。”
搞什么?还坐在车内的夏弥一头雾水小嘴鼓了鼓就要发火,不过考虑到正压在她大腿上的重量还是没跳起来打爆楚子航的狗头。
“怎么大早上说困就困嘛。况且就不能在酒店里开一间钟点房吗?我还挺想见识一下国外大学的面试流程呢……”夏弥发了几句牢骚。
“我妈她认床。”
夏弥张口还想说什么,但许朝歌塞到她手里的一张纸条立刻打断了她的抱怨。
上面写的是“各家都上春节款了”,于是夏弥握紧了手中的黑卡如同接受崇高任务的士兵,学着港片里的警察向许朝歌和楚子航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Yes sir!保证完成任务!”
停车场里两人并肩看着刚停稳的奔驰又启动远去,楚子航把那瓶自己特意放上去的古龙水随手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她闻到这味道就犯迷糊,昨晚她看起来挺激动的大概很晚才睡,今天起的又早。我本来准备要是没什么其他异常情况的话就叫醒她的。”楚子航难得说上一段话向许朝歌解释。
正如父母喜欢见证孩子的荣光时刻并以此感到自豪,反之孩子们在取得成就时也会迫不及待地向父母分享。
“我小时候总是对此感到奇怪,后来某一天才发现原来这是那个男人最喜欢也常用的一款香水。”
许朝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也理解,转而将下车时从奔驰车伞洞里取出的黑伞送到了楚子航手中,自己的双手在簇新的阿玛尼西装上摸了摸没找到能把手揣进去的口袋,于是只能作罢。
“前面带路吧,来自卡塞尔学院的陌生人。”楚子航以伞尖指了指正侍立一旁的保安。
保安在话音刚落的一瞬之间浑身肌肉鼓起,额头上绽出条条如怒龙的青筋。
耳麦那边原本落针可闻的中央调度室里陡然爆发出一阵浪潮般无序的哗然。
“他们怎么察觉到的?”
“难道他已经觉醒了言灵并且言灵是蛇或者镰鼬?”
“混血种之间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比如我就曾经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一个滑铲——”
……
“因为你的心跳频率保持在每分钟一百五十次以上,普通人长时间维持保持这种状态早就猝死了,所以这很难不让我怀疑你的身份。”楚子航解释道。
端坐在调度室最中间旋转椅上的施耐德向下压了压手掌,于是众人屏息万籁俱寂,等待着施耐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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